傷心更是難免的。
後來,事情的確如他所料一般,王香蘭確實傷心不已。
甚至,疑似有了輕生的舉動。
當然,輕生這件事隻是刑部同伴們的猜測。
畢竟自家大人的缺點雖然多如牛毛,但優點也很明顯——
於正事上卻從不含糊,更不會徇私。
且不說她與王香蘭有什麼關係,就沖她忽然把王香蘭帶到了刑部,還莫名其妙地在刑部膳堂組了一場疑似相親宴的活動,便極其不尋常。
料想她定然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
眾人都不傻,結合邵景安悔婚一事,稍微一聯想就知道怎麼回事。
是以,對於大人的舉動,眾人能理解,卻不能苟同。
尤其是犧牲者還是他們。
這更讓眾人無法接受了,紛紛吐槽自家大人沒有良心。
平日裏眼紅的他們強健體魄,把他們當成牛馬使喚也就算了。
如今,竟然連他們最微不足道的英俊皮囊也不放過了,硬是逼著他們上演美男計,客串了一把楚風館的小倌,坐成一圈供王香蘭挑選,好哄得她開心,讓她不再困於舊情之中。
“不得不說,大人(棠哥)不止手黑,心更黑。”
眾人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哭訴道:“真是物盡其用到了極致,連張臉皮都要榨出二兩油來!”
田泰鴻在一旁聽著,麵上是感同身受的悲憤,實際上心裏萬分慶幸。
果然,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古人誠不欺我啊!
好在自己要去城南當臥底,事發時不在刑部,不然的話,那他豈不是要和眾人一樣,成為靠色相取悅他人的“小倌”了?
不,也許比他們更慘也不一定。
畢竟,優秀如他,立於眾人中間,那就是雞群裡的仙鶴!
隻要王香蘭眼睛沒問題,指定會一眼看上他。
到時候,他既要當誘餌應付阿連,又要客串小倌取悅王香蘭,兩者夾擊之下,他豈非前後都不保了?
光是想想那場景,他就覺得頭皮發麻,不由一陣惡寒。
算了算了。
雖說他對於一直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王香蘭,多少抱有幾分好奇,也曾想過有機會的話,他得好好瞧一瞧王香蘭是何模樣。
但,為了自己的貞操著想,還是算了吧。
這般想著,田泰鴻便打消了與王香蘭見上一麵的想法,繼續老老實實地執行臥底任務。
卻萬萬沒料到,命運有時就是這般巧妙。
他剛打定主意不再過多關注王香蘭的事情,轉身王香蘭就出現在他麵前,與他撞了個滿懷。
他曾想像過王香蘭千種模樣,卻唯獨沒料到,真人比他想像中更生動,比傳聞中更鮮活,也更讓人……挪不開眼。
不是乍然的驚艷,而是一種溫柔婉約的氣質,就像江南的綿綿細雨,悄無聲息就浸透了心田。
隻一眼,他就知道自己那點“不再關注”的決心算是白下了。
心田裏那株本以為隻是好奇的幼苗,被她這陣細雨一澆,轉眼就紮下了根,再也拔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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