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當場化身為正義的小使者,把王香蘭遭遇柺子一事一五一十講了一遍。
末了,心有餘悸地說道:“好在王姑娘看似文弱,實際上聰明伶俐,發現那二人是柺子後,立馬謊稱自己是同鄉邵景安的未婚妻,企圖以此來震懾對方。
可惜,柺子是沒人性的。
他們不僅沒被嚇住,反而愈發興奮——畢竟,與拐賣一個普通姑娘相比,綁架朝廷命官的“未婚妻”,這所得到的贖金怕是能翻上好幾倍。
得虧我與街坊鄰居們察覺不對,及時報官,當場就把人給拿下了!
不然吶,王姑娘怕是凶多吉少……”
這不,前段時間王香蘭的父親進京了,得知此事後,為感謝他們的正義之舉,給了他們每個人都準備了不少謝禮呢。
聽說,鬱京兆也準備嘉獎他們,目前正在向上級請示,想來再過不久就有訊息了。
到時候,他們又能得到一筆賞銀了。
想想就覺得開心。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田泰鴻卻精準地抓住了重點——
原來,那位王姑娘就是邵景安的未婚妻,王香蘭。
對於王香蘭的事情,田泰鴻知道的可比阿牛多多了。
聽同伴們說,王家知曉邵景安並不願意承認王香蘭這未婚妻,為了王香蘭的名聲著想,同樣也是為了平息京中的傳言,王香蘭的父親王慶便藉著討要義士名單的由頭,上京兆府和刑部請求眾人不對外公開案子詳情。
徵得京兆府、刑部的同意後,王慶在邵鴻濟的幫助下,派人暗中散播訊息,將王香蘭當眾自稱邵景安未婚妻一事,解釋為情急之下的脫身之計。
同一時刻,邵鴻濟那邊也放出訊息,表明邵、王兩家交情篤深,小輩們從小一起長大,不是兄妹,卻勝似親兄妹,根本沒必要再親上加親。
如此一番運作,既全了王香蘭的名節,又保住了邵景安的清譽,還無形中將一段尷尬的糾葛,化作了兩家長輩通情達理、小輩情同手足的佳話。
外間的議論,便也從“當朝太傅疑似喜新厭舊,拋棄未婚妻”,漸漸轉向了“王家之女機智過人,與柺子鬥智鬥勇”的巾幗佳話。
當時,他聽到這件事並無太多感想,隻覺得王慶為了王香蘭這女兒當真是費盡了心思,以及對王香蘭錯付真心的嘆惋。
她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邵景安。
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心裏可是清楚得很,邵景安那傢夥就是個斷袖。
好幾次早朝上,他都注意到邵景安總往自家大人所在方向瞟,目光灼灼得連他都覺得紮眼。
小眼神一點都不清白,簡直快把“我覬覦傅玉棠”六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再聯想到邵景安突然回京這一舉動,田泰鴻哪裏還不明白呢?
邵景安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回京述職是假,藉機親近大人纔是真!
搞不好,還打算將自己的心思公之於眾呢!
王香蘭喜歡上他這麼一個斷袖,那是註定沒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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