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也不管傅玉棠是何種反應,右手瀟灑一揮,扛著因視角突變,顯得有些驚慌失措卻又難言興奮的小滿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期間,還不忘撈一把廖六,示意他趕緊跟上。
望著三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傅玉棠無奈地搖了搖頭,眼裏卻漾開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笑意,轉身上了馬車,吩咐王大貴前往刑部。
芮成蔭見狀,連忙抬步跟上,長腿一跨,跟著鑽進車廂。
如同馬車的主人一般,屁股一撅,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傅玉棠的身邊。
見他如此自來熟,傅玉棠不禁一愣,撩起車簾瞅瞅外麵正站在自家馬車前,一臉摸不著頭腦的阿三,又看看身側的芮成蔭,提醒道:“小芮,你的馬車在那裏。”
“我知道。”
他這會兒是特意來找她的。
打算趁著回刑部的功夫,好好與她說道說道,讓她知道邵景安的不良居心。
隻是……
凡事都得有個鋪墊。
尤其是這種關於情啊愛啊的風月之事。
再者,邵景安和她之前還是師徒關係呢。
二人皆為男子,如果他貿然開口的話,麵前之人少不得以為他在胡言亂語,故意說些師徒不倫之戀還詆毀她的名聲,侮辱她男子漢的尊嚴呢。
屆時,惹得她生氣就不好了。
畢竟,從她的角度看,他還不知道她是白馬爺爺呢,外加他以往表現不佳,前科累累,她少不得對他心生防備,不吝於以惡意揣測他。
搞不好,一怒之下便將他踹下馬車也說不準。
為了避免祖孫感情破裂,也為了少挨兩腳,芮成蔭斟酌了好一會兒,才故作隨意地開口:“剛好,我也想去刑部看望祖父,咱們是同路。
反正順路,捎帶我一程不過分吧?想來您也不會這麼小氣,是不是?”
一邊說,一邊小心覷著傅玉棠,扯著嘴角,露出個輕鬆自在的笑容,彷彿真的隻是臨時起意。
可惜,他的演技體現在苦情戲上,與傅玉棠這天生的戲精相比,實在不夠看。
他這點故作輕鬆的小把戲,在傅玉棠眼裏,破綻簡直多得沒眼看。
隻輕輕一瞥,傅玉棠便知道他心裏藏著事,且這事還與自己有關,眉梢幾不可察地往上一挑,卻並未出口詢問,而是淡淡“嗯”了一聲,道了句:“那是自然。”便放下車簾子,示意王大貴出發。
而自己則是往後一靠,開始閉目養神。
隨著鞭子的破風聲響起,車輪緩緩滾動,馬車開始前行。
車簾輕晃,淺金色的陽光透過間隙,照在了傅玉棠白凈的麵容上,也落在她那靛青色的常服上,明明是沉重的顏色,可穿在她身上,非但不顯得死板庸俗,倒是越發襯得麵如冠玉,俊美出塵,仿若不屬於凡塵之人。
偶爾一陣清風,更是送來她身上淡淡的熏衣香,味似雪鬆,清冽沉靜,如她本人一般。
芮成蔭表麵上正襟危坐,實則一直偷偷瞧著她。
說起來,也難怪邵景安會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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