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角落裏的那幾名官員,更是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見此情景,傅玉棠眉梢微動,偏頭看了眼身邊的風行羚、邵景安、芮成蔭三人,走過場般地詢問道:“看來宋圓圓所言不虛,趙大有確實經常欺辱其他學子。
對此,三位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自然是站在一旁看了。
再說了,小滿是她的孩子,由她出麵處理此事,定然不會讓小滿受委屈。
是以,風行羚也不多言,很是隨和地說道:“本王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一切都按照傅相的想法來便是。”
邵景安、芮成蔭亦是同樣的想法,一副全權交由她來處理的樣子。
“既是如此,那就請吳祭酒過來一敘吧。”
傅玉棠沉吟片刻,開口道:“總歸事發於國子監,無論本相如何裁決,吳祭酒都理應知情。”
語畢,朝一旁的王大貴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前去訓導署找人。
卻沒想到,王大貴這邊都還沒來得及領命呢,吳豐年便先一步來了。
一踏入院子,乍然看到院子裏跪了大半的人,吳豐年瞬間驚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待見風行羚、邵景安、芮成蔭三人也在場,原本耷拉著的眼皮更是如同做了提拉手術一般,猛地掀了起來,眼睛瞪得滾圓滾圓的。
幾乎下意識的,吳豐年立刻看向傅玉棠,卻見傅玉棠雙唇緊抿,揣著手,站在風行羚身邊,正直勾勾地盯住他,臉上寫滿了不悅之色。
然,細看之下,眼底卻無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鼓勵?
四目相對,吳豐年眼睛一眨,瞬間福至心靈——
話說,羚王,邵太傅,芮禦史都在,說明此次學子鬥毆事件影響極大,連他們三位都驚動了。
國子監若是如往常一樣以安撫為主,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助長歪風,亦體現了他這做祭酒的失職。
倒不如趁此機會直接借題發揮,以整頓國子監積弊為由,為推行《未成年人保護令》做鋪墊!
屆時,他呈交奏疏,提出實施新令,上朝與眾人廷議等行為亦是合情合理,不顯突兀。
所以,傅兄弟這是準備向他“發難”,邀請他同台飆戲啊!
想通此節,吳豐年渾濁的眼底瞬間精光四射。
雖然他是沒演過戲,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扮演一個為護住尚不懂事的學子,飽受刁難的苦命祭酒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想著,吳豐年暗暗朝傅玉棠遞了個眼色,表明自己已經準備好以後,快步走上前,對著風行羚等人深深一揖:“下官不知王爺與諸位大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禮數周全後,他站直了身子,快速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趙大有等人,抬眼看向傅玉棠,嘴角擠出恰到好處的苦笑,低聲道:“傅大人,您這又是何必呢?
下官已經說了,趙大有等人確實有錯,但請念在他們年紀尚小,就放他們一馬吧。
而且,不管怎麼說,小滿等人也動手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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