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豐年:“……”
他從來沒接觸梅園書院的人,不知那些女子心性如何。
但,傅玉棠不一樣。
梅園書院乃是她一手創辦,想來對梅園眾人十分瞭解。
既然她說沒問題,那大概率是沒什麼問題了。
思及此,吳豐年也不庸人自擾了,當即舒展了眉頭,撚著鬍鬚,還是那句話——
“那是老夫多慮了。
既然傅兄弟都這麼說了,那一切就按照傅兄弟說的來辦吧。”
“嗯。”傅玉棠微微頷首,拍板道:“既然吳兄沒意見,那晚些時候,我便派人將擬定的參與人員名單送過來。
吳兄看了要是覺得沒什麼問題的話,我明日便讓嚴貞率領眾人前來國子監報到,協助吳兄你起草新條文。
至於後續過程中,是否還要增補其他人員,則由吳兄你自行決定,嚴貞一行人會無條件配合。”
吳豐年:“……啊?”
聽麵前之人話裡的意思,是要把這件事全權交由他負責啊?
乍然得到如此絕對的權力,倘若是其他人,少不得暗自高興。
但他……
還是那句話,他已經很老了,早已失去雄心壯誌,對權力什麼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目前隻求能在多活幾年前提下,多為天下學子做點事情。
傅兄弟把這件事全權交由他負責,那就意味著他不光要起草條文,完善細則,還要費心費力地調動人手,調和各方人員的關係……所有紛繁複雜的俗務都將落到他一人身上。
至於傅兄弟……
仔細想想,也不知道是疏漏了,還是刻意為之,在往後的工作安排中,似乎全程沒見到她的身影啊。
好像除了說服他增修《未成年人保護令》之外,就徹底撒手不管了。
就連那本屬於刑部的,推行新令的任務,都推到他身上了。
嘶……這好像有點不對啊?
明明是傅兄弟提出的倡議,就算傅兄弟不參與這些雜務,最起碼也要在場坐鎮,把握大方向吧?
也別說什麼擔心禮部眾人發現此事由她倡導,她故意不露麵。
這明顯說不通。
畢竟,作為當朝丞相,且小滿還在國子監進學,她有千萬個幌子來國子監督促起草新法。
如今卻將這副重擔全推到他一人身上……
不對。
這很不對。
非常的不對。
吳豐年有些遲鈍地想著,瞅瞅傅玉棠,又看看麵前的奏疏草稿,再次抬手撓了撓額頭,說不上心裏是怎麼想的,反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巴已經先於腦子行動了。
“那個……傅兄弟,你最近……應該很忙吧?”
“是啊。”
彷彿沒看出吳豐年的試探,傅玉棠耷拉著眉眼,像是被戳中難以言說的痛處一般,雙肩一垮,臉上適時露出幾許疲憊之色,低低嘆息道:“不瞞吳兄,我近段時間確實很忙。
不光要協助皇上處理大小政務,應對朝中錯綜複雜的同僚關係,還得操心刑部的庶務。
這還沒完,由於禮部的同僚們辦事不力,皇上今日還命我接替禮部,出麵接待西鳴使臣團,與他們商談議和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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