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恨的是,此舉更是在替大寧自認軟弱,自認不如西鳴!
仗還沒打,就先跪下了!
如此行徑,等同於在刨大寧的根基,折我朝百姓的脊樑!與通敵賣國何異?!
如此蠢事,怎麼會出自飽讀詩書,深諳聖賢之道的朝中同僚之手呢?
我想不通,也不理解!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殘酷,經過京兆府的調查,這一切確實出自朝中同僚之手!”
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地看向利茂彥等人。
滿朝文武:“……!!”
飽讀詩書,深諳聖賢之道……
好吧,一聽她陰陽怪氣的語氣,不用她多言,他們就知道那些流言背後的推手是誰了。
這可真是……真是……讓人不知該說什麼好!
話說,利茂彥等人的腦子裏裝的是漿糊吧?
這種蠢事也做得出來?!
風行珺也沒想到利茂彥等人還能為自己準備下如此大的“驚喜”!
本以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貪生怕死已經是他們最大的缺點了,萬萬沒料到不遺餘力地拖後腿纔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抬手捂住胸口,風行珺壓下幾欲吐血的衝動,僵著臉,淡淡地掃了一眼利茂彥等人,對鬱珈善吩咐道:“鬱愛卿,既然傅愛卿命你查探此事,那便將你查來之事具體說說,讓朕,也讓滿朝文武聽聽利寺卿一行人都做了哪些“為國分憂”的大事!”
說到“為國分憂”四字時,已然帶上薄怒。
不用想也知道,他口中的“國”指的並非大寧,而是西鳴了。
左右事情已經到了這般地步,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他完全受得住!
就算滿朝文武裡跳出幾個賣國賊,他也能淡然麵對!
風行珺麵無表情地想道。
鬱珈善聞聲,躬身應是,站出列,從袖中取出一份卷宗,雙手呈上後,便條理清晰地將具體調查過程說了一遍。
末了,總結道:“散播傳言者總共有三人。
一人乃是利寺卿門下清客,此人不僅差人暗中跟蹤傅思蘭,請了數名畫師擬下傅思蘭、昆吾明二人的樣貌,將二人畫像懸掛於酒樓,大力宣揚二人是天作之合外,還找人撰寫了不少吹捧西鳴、暗諷我朝主和派的文章。
期間,派人假扮成遊學書生,與書院學子們“偶遇”攀談,將這些精心炮製的文章當做“海外奇聞”或“有識之士的遠見”散播出去,以此蠱惑年輕士子,動搖國朝未來的棟樑之才;
一人為袁大人府上的小廝,藉著採買之便,頻繁出入茶樓酒肆,買通說書人,編造前朝和親帶來百年太平的故事,試圖混淆視聽。
還有一人……是禮部主事王善文大人本人,親自在茶樓酒肆間散佈!”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如果說前兩者尚可推脫是門下人或家僕行為失當,那王善文身為朝廷命官,親自下場操弄民意,性質就截然不同了。
這已不是簡單的失察或縱容,而是徹頭徹尾的結黨營私、欺君罔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