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諸位大人忠君愛國,想必很樂意自掏腰包,成全這番“為國分憂”的佳話,對吧?”
“瞧邵尚書這話說的。”
不等利茂彥等人開口,工部尚書汲鵬便站了出來,斜睨了邵奇一眼,故作無語道:“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禮部諸位大人是那種小心眼,摳門愛算計,隻管私利不顧江山社稷,一心耍嘴皮子功夫,刻薄無禮,無半分真才實學,眼高手低,誌大才疏,五穀不分,四肢不勤……的人嗎?
甭說是讓他們自備嫁妝了,便是讓他們將所有家產捐獻出來充盈國庫,一向忠君愛國的禮部諸位大人豈有不應之理?
再說了,相較於咱們這些老實不知變通,隻知道遵循先輩規矩,埋頭苦幹的牲口泥腿子,你準備的那些毫無新意的嫁妝諸位大人能看得上眼?
你難道不知道諸位大人這是打算用嫁妝換來太平,開創千古未有的外交奇謀,讓天下人看看什麼叫“十裡紅妝安天下,胭脂水粉定乾坤”嗎?”
就沖這勁頭,你覺得那嫁妝能是普通嫁妝嗎?!
你一個老實人籌備得明白嗎?
別到時候扯了後腿,幫了倒忙,壞了諸位大人的大事!”
邵奇:“……”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於是,邵奇神情獃滯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啊”了一聲,保持著一貫的耿直人設,當場低頭認錯道:“對不起,是我膚淺了。
我等非人牲口,確實不懂禮部諸位大人的玄機。”
“唉,真話傷人,但你也無需太難過了。”
汲鵬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禮部的大人們個個智冠絕倫,心有七竅,滿朝文武除了禦史台諸位大人在他們眼裏是三歲稚兒之外,其餘皆是未開智的動物,堪不破他們心中所想是正常的。
隻能說,值此危難之際,大寧就靠禮部眾人支撐了。
你我這些未開智的,隻要看顧好自己,不拖後腿,便是幫了大忙了。”
“是是是。”
邵奇重重點頭,受教道:“是我想太多,庸人自擾了。
左右我也幫不上什麼,就不再多問了。
接下來,就看禮部諸位大人表現了。”
語畢,手一揚,“啪”地一聲將算盤珠子恢復原位,揣回袖袋裏,當真撒手不管,轉身便回到佇列裡。
利茂彥等人:“……”
不是,邵奇這牲口是什麼意思?
他們這些主和官員不光要送人,還得自掏腰包倒貼嫁妝,順便負責媵從一路上的開銷?!
這這這……哪有這樣的啊?
他們府上那點家底,哪裏經得起這般折騰?!
“這、這如何使得?”
利茂彥急得冷汗都出來,磕磕絆絆道:“和親乃是國事,豈有讓臣等私產充公的道理?!”
“那你這話的意思是……動用國庫資敵就合理了?”
察覺到國庫裡的銀子有危險,邵奇倏地抬起頭,一雙眼睛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利茂彥,一副“動國庫銀子就是動他命”的守財奴樣,沉聲道:“莫不是在你眼裏,朝廷的銀錢就是大風刮來的,唯獨諸位大人的私產纔是血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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