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禦書房內隱約傳來笑聲,風行羚眼眸微微一動,麵上的冰寒之氣無形間消散了一些,不過聲音較平日仍是低沉了少許,“阿棠在裏麵?”
“是。”福祿微微躬身,垂眸道:“傅大人今日一大早便進宮與皇上商議要事了。”
聞言,風行羚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轉而抬步行至禦書房門前,輕輕叩了叩門,走過場般地道了一句:“皇兄,阿棠,我進來了。”後,便半點都不見外地推開了大門。
與此同時,視線極快地在禦書房內轉了一圈。
待見內中並無任何異常,自己的兩個好兄弟如同往日商議要事一般,並排而坐,衣衫整齊,而自家皇兄也沒有任何出格的舉動後,風行羚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臉上掛起淺淺的笑容,長腿一跨,進入禦書房內。
傅玉棠、風行珺二人正互吹互擂得起勁,聞聲不由一頓,齊齊循聲往門外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瞧見風行羚進來了,風行珺心頭一跳,條件反射性地站起身,欲要與傅玉棠拉開距離。
但隨即,想到自己隻是與傅玉棠吹吹牛,相互吹捧一下而已,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而且,傅玉棠剛剛也說了,她隻喜歡傳宗接代,隻喜歡姑孃家能奶孩子的大胸,不喜男子擺設性的大胸。
於她而言,自己一點吸引力都沒有。
所以,她已經徹底放棄了他。
而失去大胸優勢的他,往後也奴役不了她這頭牛馬了!
所以,他很是善解人意地退回好朋友的位置上。
自此,他和阿棠就是和和睦睦的好兄弟,堂堂正正的君臣關係!
他們二人之間清白如豆腐,根本不用緊張,更不用擔心小羚誤會。
這般想著,風行珺緊繃的麵皮微微一鬆,朝風行羚露出個自以為很慈祥,實際上略顯慌亂,有些心虛的諂媚笑容,“小羚,你來了啊?”
風行羚:“……??”
莫不是皇兄又做了什麼虧心事?
或者,正偷偷謀劃中,打算實施,卻因為他的到來而不得不暫時按捺?
不然的話,為何看上去這般緊張?
心裏暗暗思忖,風行羚眼含審視地看了自家皇兄一眼,又瞅了瞅一旁鎮定自若,唇邊含笑的傅玉棠,“嗯”了一聲,順手掩上房門,緩步走上前,有意無意地將他與傅玉棠隔開,嘴上道:“皇兄近段時間不是天天唸叨著想吃城南老張頭做的渡魂餅嗎?
今日我剛好有空,便出宮買了些。”
主要是聽王太醫說,經過他家祖傳的針灸療法,自家皇兄最近精神頭不錯,已經開始有痊癒的跡象了。
而且,據風行羚暗中觀察,自家皇兄的確是很久沒犯過病了。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乖乖待在禦書房內辦公,再無異常舉動,儼然已經跟正常人一樣了。
是以,這才放心出宮透氣。
鑒於自家皇兄這段時間的良好表現,回宮的時候,他特地去城南買了自家皇兄心心念唸的燒餅,打算獎勵他一二。
結果……
想到宮外那些傳言,風行羚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頭,眼角餘光若有似無地掃過一旁的傅玉棠,心裏煩躁不已,麵上卻沒有明顯表露出來,隻將手裏的油紙袋遞給風行珺,招呼道:“剛出爐的,還熱乎著,皇兄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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