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況下,即便他為了往後的幸福日子,甘願屈膝,求著傅玉棠繼續愛他,傅玉棠也不聽他啊。
一不小心將她惹煩了,以她那說一不二的性子,怕是連最後一點情麵都不會留,直接與他劃清界限,從此公事公辦,視如陌路。
將來倘若他想偷懶一小會兒,意圖用兄弟情賣賣可憐,打一下感情牌,估計阿棠都不會理他。
到那時候,他豈不是慘了?
是以,為了自己往後的日子著想,風行珺隻能默默為自己找了一大堆理由,努力地將自己哄好。
免得往後忙碌的日子想到曾經有一隻上好的牛馬主動將愛的韁繩遞到他麵前,讓他好好奴役,他卻沒有珍惜,忍不住為之後悔莫及,夜夜不能寐。
當然,也避免自己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為,一不小心失去傅玉棠這隻從斷袖牌正規牛馬,轉化為兄弟牌的備用牛馬。
效果嘛,自然還算不錯。
在他不斷自我洗腦下,明明內心思緒萬千,小算盤更是撥弄得“啪啪”作響,麵上仍是半分不顯,依舊保持著興奮狀態,朝傅玉棠伸出手,眉眼飛揚道:“既是如此,那你我一言為定了!”
“當然!”
傅玉棠抬起手,與他擊了個掌,信誓旦旦地說道:“皇上,你知道的,微臣的嘴巴一向很嚴實。”
“是了是了。”
自覺成功保住了名節,風行珺心情極好,不吝誇獎傅玉棠幾句,“咱們三兄弟當中,就屬你性子最沉靜,最守得住秘密了!”
傅玉棠也沒跟他客氣,不謙虛地頷首,禮尚往來道:“是啊。皇上說得很對。可見皇上你不光慧眼如炬,還善於識人。”
“沒錯,朕就是如此的聖明!阿棠,你這份寵辱不驚的沉穩,放眼滿朝文武,那也是獨一份的可靠。”
“正如皇上能一眼看透微臣之沉靜,微臣自然也看得清皇上之聖明。”
“彼此,彼此。”
“……”
“……”
禦書房內,君臣二人相互吹捧著,間或相視一笑,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又自戀的氣息。
守在門外的福祿聽到裏麵傳來的陣陣笑聲,忍不住跟著彎了彎唇角,眼角餘光不經意往前方一瞥,卻恰好看到風行羚抱著一油紙袋,遠遠走了過來。
陽光下,他身上的紅色箭袖常服,似一團灼灼燃燒的火焰,在青灰磚牆上投下一道利落的剪影。
行走間,衣袂帶風,用銀絲暗繡的纏枝蓮紋,在陽光的照射下,隱約泛出金芒,自有一股生為天潢貴胄的雍容氣度。
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此,福祿愣了下,很快回過神,抬步迎上前。
卻見原本見人習慣三分笑的風行羚此刻麵容微沉,雙唇緊抿,往日如星子般耀眼有神的雙眸亦變得灰濛濛,彷彿被無形的塵埃所籠罩,斂去了所有光華。
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嗎?
福祿心裏疑惑,視線在風行羚毫無笑意的臉上停頓了幾秒,正欲開口詢問,禦書房內再次傳來陣陣笑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