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芮昊蒼在麵對他的請求時,這纔再三推拒。
他打心眼裏不願意他接近傅玉棠,更不希望他在傅玉棠投放太多心思、精力與時間,以免傅玉棠被他所引誘。
可以說,芮昊蒼心裏的想法,他一清二楚,亦能理解。
甚至,會為傅玉棠有這麼一個全心全意為她著想的忘年之交而感到高興。
隻不過……
要他坐視傅玉棠與其他人在一起,他做不到。
哪怕隻是一個眼神,一個互動,一個笑臉,他都耿耿於懷,並為之輾轉反側。
比如,她對風行羚毫無保留的信任。
比如,她對風行珺偶爾的縱容。
比如,她與二人交談時,如天上星子一般明亮的專註眼神。
再比如,她看向身邊之人,臉上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親昵,全然放鬆的笑意……
即便明知三人一起長大,情同兄弟,感情好是正常的,湊在一起嬉鬧也是正常的。
可他還是難免心煩意亂,火氣橫生。
尤其是在看到她與風行羚在宮道上言笑晏晏,摟摟抱抱,內心更是怒不可遏。
其中,還夾雜著一絲不自覺的驚慌。
風行羚容貌俊美,品行端正,真摯熱忱,就算他不願意承認,與滿心赤忱,似燎原的野火,熱烈又坦蕩的風行羚相比,多思多慮,不懂如何討好心上人的他明顯是那樣的笨拙,那樣的缺乏生氣。
就像是藏在深宅裡的燭火,連光芒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審慎。
明知道二人隻是朋友間單純的打鬧嬉戲,明明已經過去好幾日了,可此時回想起來,內心那股幾乎要將他撕裂的恐慌與妒意,仍然像毒藤般纏繞住心臟。
他不能再等了。
更不能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傅玉棠與自己漸行漸遠。
邵景安無聲攥緊了手指,骨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老寧安伯心中所想,我完全知曉。
雖說我時常自詡穩重,可但凡與他相關之事,我卻無一日不彷徨,無一刻不煎熬。
齒序之差,非我所願,傾慕之心,亦非我能自控。
我並非要他即刻回應,更沒想過要用以往所剩不多的情誼相挾,逼迫他與我在一起。
我隻是想為自己爭一個機會……”
邵景安抬起眼,看著麵前的老者,向來冷淡的眉眼間泄露出些許進攻的侵略性,沉聲道:“我要的……隻是一個能與這世間任何傾慕他的人,站在同一處起跑線上,讓他看見的機會。”
芮昊蒼:“……!!”
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老夫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反正不管老夫說什麼,你就是要跟傅兄弟杠上就是了!
唉!
不得不說,傅兄弟真是太可憐了。
別家青年才俊的桃花,那是又美又艷,香風拂麵,軟語溫存,再正常不過的才子佳人,錦繡良緣。
傅兄弟呢,不是嬌娥也就算了,好歹性別得對上吧?
不管美醜老少,總得是個女子吧?
偏偏事不遂人願,對方是個位高權重、年紀還比他長上一截的當朝太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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