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
張口呼喚了一聲,芮成蔭轉頭看向阿三,大聲吩咐道:“你現在、立刻、馬上帶鬱京兆去城西市集買馬!
“記住,要上等的好馬!”芮成蔭沖阿三使了個眼色,著重強調道。
就算是他打擾鬱珈善辦公的補償。
阿三會意,當即應聲道:“是!屬下明白了。”
說罷,抬眼去看鬱珈善,做了個“請”的手勢,“鬱京兆,請隨我來吧。”
傅玉棠:“……!!”
不是,小芮你來真的啊?
你應該順勢把話題引到擁有馬場的老寧安伯身上才對啊!
怎麼會想到要自掏腰包給鬱珈善買馬呢?
是太天真了,還是頭夠鐵,絲毫不懼他人舉報你賄賂?
屆時,滿街的百姓可都是人證啊!
傅玉棠被芮成蔭的騷操作驚得雙目滾圓,徹底石化在原地。
全程插不上一句話,卻莫名其妙得到一匹上等好馬的鬱珈善:“……??”
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瞅瞅一臉得意的芮成蔭,又看看疑似被芮成蔭當場打臉,渾身僵硬的傅玉棠,最後又瞧了眼萬事不知的馬兒以及目瞪口呆的章毅,鬱珈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片刻之後,才斟酌著開口道:“可是,下官目前得送王姑娘去太傅府……”
“然後呢?”
芮成蔭瞅著鬱珈善,麵無表情地無理取鬧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本禦史?覺得本禦史送不起你好馬?
還是說,那太傅府長腳了,晚點兒它就跑了?”
鬱珈善:“……”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按照正常發展,他這邊都主動遞梯子了,芮成蔭應順著往下走,出言表示遺憾,避免自身財物受損。
可芮成蔭偏不,仍是執意送馬。
他到底想做什麼?
鬱珈善滿心疑惑,看著芮成蔭,眼裏隱含探究,直覺麵前之人沒安好心,卻不得不虛與委蛇道:“芮禦史誤會了,下官並無輕視芮禦史,隻是無功不受祿,下官受之有愧。”
“就是。”
傅玉棠終於回過神,雙手攏在袖子裏,淡聲道:“芮禦史,你真以為鬱京兆缺你那一匹馬?
市集上售賣的馬匹就算再好,也比不上老寧安伯馬場裏的駿馬。
老寧安伯目前可是在刑部擔任夫子,鬱京兆是他的學生,這段時間一直跟著他學習拳法,深得老寧安伯的器重。
也就是鬱京兆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找老寧安伯討要,不然的話,還不是要多少好馬有多少好馬?
畢竟,夫子與學生之間關係猶如師徒。
夫子送學生東西,或者學生送夫子禮物,那也是正常的,旁人無權置喙。”
說到這裏,傅玉棠停頓了一下,側目看向芮成蔭,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又黑又亮,眼尾上揚著,似帶著些許挑釁意味,聲音微沉道:“小芮大人,你說是不是?”
芮成蔭:“……!!”
嘶,多虧了傅玉棠的提醒,他險些犯了大錯!
說真的,越和傅玉棠相處,他就越覺得他爹之前的話沒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