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芮大人,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
她抬步走上前,朝鬱珈善使了個眼色,示意他站到身後來,而後斜睨著芮成蔭,臉上寫滿了不悅之色,護短道:“騎掉毛老馬怎麼了?
隻要把事情辦好不就行了嗎?
你以為鬱京兆是禮部那些一心隻做表麵功夫的花瓶嗎?
還是說,你覺得國庫裡的錢不是錢,可以任意花費?”
芮成蔭:“……!!”
哇!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要是鬱珈善依舊貫徹沉默是金的原則,全程不吭聲的話,那他今日這齣戲可要如何唱下去啊?
萬萬沒料到,傅玉棠是如此的有眼色,如此的善解人意,如此的體貼!
意識到鬱珈善不善言辭,便立馬跳出來為他搭戲。
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
芮成蔭內心激動不已,有了傅玉棠這戲搭子,芮成蔭心下大定,一掃之前的擔憂,開始盡情發揮。
“傅相,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糊塗?”
雙手環抱在身前,芮成蔭鼻頭朝天,用眼角餘光掃了傅玉棠一眼,瘋狂飆戲道:“官員一言一行都關乎著朝廷的顏麵。
氣派出行,那是維護朝廷的顏麵,樹立威嚴的表現!
你瞧瞧鬱京兆,他那馬兒……那馬兒……”
不無嫌棄地看了鬱珈善的坐騎一眼,芮成蔭吭哧了半天,都沒找到相對委婉的詞語,索性放棄掙紮,直言道:“就跟有病似的,毫無駿馬的氣勢,長得也不倫不類,簡直比驢子還不如!
說真的,鬱京兆還不如直接騎個驢子。
至少驢子還有個驢樣!”
“就是就是!”
阿三在旁連連點頭,眼瞅著傅玉棠、芮成蔭二人同台飆戲,內心興奮不已。
要知道,他,阿三,時至今日,不光經過《從零開始,一百天學會演戲》的係統化培訓,還在聞香樓大舞台、鬼市大舞台表演過,早已經成為一名內外兼修的資深演員了!
如此輝煌的資歷,市集大舞台如果少了他的身影,那就是失去了一大半的亮點啊!
為了彌補這一缺憾,他大步站出來,仰著下巴,趁機為自己加戲道:“我阿三發誓,我家爺說得沒錯!”
“然後呢?”
傅玉棠定定地看著麵前的主僕二人,眉眼隱有寒霜,唇上扯出譏誚的弧度,沉聲道:“說了那麼多,還不是想著花費國庫的銀子?
莫不是覺得不是自己家的銀子,花著不心疼?
如果芮禦史真覺得鬱京兆此舉影響到朝廷顏麵,那還請小芮大人資助鬱京兆一匹上等駿馬,如此本相就承認你是真的為鬱京兆的尊嚴、為朝廷的顏麵、為大寧的國威著想!
否則,本相不得不懷疑你這是在找茬!”
“你!”
芮成蔭彷彿沒看出這是激將法,雙眼微微眯起,看向傅玉棠的眼神,就像是看偷他家旺財的小賊一樣,充滿了寒意,冷聲道:“你真以為本禦史與你一樣小氣嗎?
還是覺得本禦史送不起好馬?
不就是一匹上等好馬,本禦史送他就是!”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