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說出口,便立馬意識到不對。
他以己度人,想著傅玉棠、風行羚也在,聽到他這般看重福祿,肯定得吃醋,便趕緊補充道:“當然,阿棠、小羚一樣很重要。
要是你們不在我身邊的話,我也一樣不習慣。”
說完,還自認為很機智,露出個得意的笑容,一副“朕很公正,朕雨露均沾”的模樣。
傅玉棠:“……”
風行羚:“……”
他們二人又不是後宮的妃子,倒也不必如此。
隻不過,看他還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估摸著是沒有其他要事,徹底從離魂症的恐慌裡走出來了。
是以,二人交換了個眼神,傅玉棠率先出言,藉口刑部還有要事尚未處理,提出告退。
牛馬主動幹活,風行珺豈有阻攔的道理?
當即點頭應允,同時也沒忘了給心愛的牛馬一點愛的關懷,滿臉關心道:“忙歸忙,阿棠也別忘了保重身體啊!”
停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又緊跟著追加一句:“我的錢都拿去泄露天機了,身無分文,給不了你任何獎勵,隻能在言語上多關心你,還希望阿棠不要嫌棄……”
說話間,英俊的麵容上流露出幾許自責之色,彷彿真的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傅玉棠一般,小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在傅玉棠的荷包、袖袋處徘徊。
對此,傅玉棠隻當不知,笑眯眯地應了一聲:“好。”
而後,在風行珺心痛的目光中,步履輕快地離開華明宮。
風行羚見狀,本想跟著離開,奈何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自家皇兄一把拉住。
也不管他願不願意聽,就開始說起自己的心酸,話裡話外都在指責他不關心他這做兄長的。
從他離魂症發作到現在,他就沒說過一句安慰他的話!
甚至連一丁點兒物質上的表示都沒有!
“這像話嗎?你還是我的弟弟嗎?”風行珺大聲質問道。
被他這麼一糾纏,風行羚隻能眼睜睜看著傅玉棠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逐熄了追上去的心思,轉而將目光落在自家皇兄身上。
考慮到自家皇兄剛經歷生死之危,情緒難免有點兒不穩定,風行羚便格外包容他,好聲好氣地詢問道:“那皇兄想要如何?
隻要是臣弟能辦到的,臣弟一定全力以赴。”
這個嘛……
風行珺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從風行羚掛在腰間的鼓鼓囊囊的荷包上掠過,心知裏麵裝的都是傅玉棠讓自家弟弟代為保管的銀票。
從方纔傅玉棠收“潤金”的隨意態度上看,她根本沒有計算她給了自家弟弟多少銀票。
而且,她向來信任小羚。
如此一來,他誘導小羚從中抽出幾張給他“壓壓驚”,阿棠應該是不會發現的吧?
要求不多,給個五十一百兩就行了。
思及此,風行珺回頭抱起放置一旁的木匣子,斟酌開口道:“小羚,你看到這木匣子了嗎?
我的心,我的身體就跟它一樣空虛,一樣急躁不安,一樣騷動難耐,急需一些**,沉甸甸,也可以是軟塌塌,滑溜溜的物件填滿、撫慰。
小羚,你我都是男人,應該明白這種作為男人每每夜深人靜,抑或是每天清晨,麵對現實生活不好明說,卻又不得不承受的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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