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是一句大實話。
在傅玉棠看來,那些名聲就跟黑鍋差不多,誰沾上誰倒黴。
隻有慧心那傢夥短視又貪婪,才覺得那是個好東西。
至於霽雪那邊……
唉!
實屬無奈啊!
畢竟,霽雪想要順利進入朝堂,需要一定的聲望。
善解人意如她,隻為幫助他而已,根本不存在甩鍋的想法啊。
因此,短短一句話,她說得真情實感,不摻雜半分虛假。
不曾想,風行珺卻自我感覺特別良好,認為傅玉棠是為了不讓他為難才這般說。
無端從傅玉棠平靜的麵容裡看出了幾分委屈之色,心裏既感動又愧疚,定定地盯著傅玉棠看了良久,發自內心地感嘆道:“阿棠,我這一生能有你這好兄弟,當真足矣!”
既能幹、又忠心、還從不居功討賞,天下間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他決定了,等到這次他休息結束後,他一定要好好批改奏疏,認真處理政務,堅決不偷懶,再也不把阿棠當成牛馬使喚了!
要是一不小心累死了她,那他真真就失去了一個全心全意為他的好兄弟了!
所以!
他要改變行事手段,從以往的使勁壓榨,轉變為鈍刀割肉,細水長流地“用”——
今日讓她多批兩本,明日就允她少批兩本;
後日命她處理緊急政務,大後日便賞她半日清閑;
……
……
總而言之,就是既要讓她出力,又得叫她喘氣;既不能叫她清閑下來,也不能讓她真累垮了身子。
就像驢追胡蘿蔔,似貓撲光影點,永遠差半步夠到清閑,卻又不會徹底累倒。
畢竟,轟轟烈烈的是曇花一現,細水長流纔是真正人生啊!
傅玉棠不知道他心裏所想,但他那感嘆的話卻是聽多了,也沒放在心上,如往常一樣擺了擺手,順便習慣性地回了一句,“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話,要真過意不去的話,那給點實際的獎勵好了。”
風行珺:“……”
那可不行!
不管是金銀珠寶,還是他美好的肉體,無一例外都是他的命!
傅玉棠要獎勵,四捨五入就是要他的命,他豈能給?
因此,隻當自己沒聽到傅玉棠的話,生硬地轉移了話題,問道:“對了,你們剛剛去看福祿,他的情況如何了?”
“看他的狀態,並沒有比昨日好。”
想起她方纔去探望福祿,福祿麵容蒼白如紙,眉眼間隱有愁色,卻礙於風行羚在場,不好將心裏的疑惑問出,時不時看向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傅玉棠抿了下唇,簡單道:“但據他自己所言,感覺比昨日好了不少。
我和阿羚如實轉達了皇上的關心,福祿公公感激涕零,當場表示明日便可上值,與以往一樣隨身侍奉皇上。”
風行羚端坐一旁,聞言輕輕頷首,附和“嗯”了一聲,表明傅玉棠所言非虛。
得知福祿明日就上值,風行珺明顯十分開心,連聲道:“好好好。說真的,福祿不在我身邊,我還真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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