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舌戰群儒,匡扶社稷,為民請命。
她總是那麼胸有成竹,那麼從容不迫。
天大的難題,一旦到了她麵前彷彿都變成了微不足道的小問題。
隻要她稍稍抬起手,便可迎刃而解。
明明與他一樣年幼失恃,明明與他一樣受製於人,明明是一樣孤立無援的情況下……
他深陷泥潭之中,不得掙脫。
可她,卻為自己闖出了一片天,擺脫了命運的捉弄,掙斷了層層束縛,活出了與他截然不同的精彩人生。
強大,自信,果決,智慧更是絕倫。
他迷戀這樣的她,也崇拜這樣的她。
以至於每次見到她,都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然而,理智一遍遍地提醒他,這是不對的。
拋開二人同為男子這點不談,他們立場就註定了他們二人無法走到一起。
若是過多的接觸,敏銳如她必然會發現端倪。
情感上卻難以自控。
即便明知道沒什麼好結果,他仍是繼續與她保持來往。
他,希望能成為她人生裡重要的一部分。
或是家人,或是朋友,或是夥伴,或是知己。
哪怕隻有一瞬,哪怕隻能短暫同行,他亦心滿意足。
總好過以後傅玉棠回憶起他,隻記得他一張寡淡的麵容,乏善可陳的性子。
隻不過,這話他沒好意思對傅玉棠說。
更何況,眼下也不適合說這些。
就好比甲乙二人私下決鬥,甲說乙動作不對,乙二話沒說,突然衝上前,脫下褲子對甲來了句:“我喜歡你。”
這不是神經病嗎?
福祿自認是正常人,做不出這樣有病的舉動。
因此,在聽到傅玉棠的話後,他低低“嗯”了一聲,並未出言辯駁。
過了會兒,才開口道:“有選擇的話,我也不願意與你為敵。
而且,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就能按照你的想法來。
更多的時候,是你做了萬般努力,也抵不過天意弄人。”
“聽公公話裡的意思,似乎感觸良多。”
傅玉棠微微蹙眉道,表麵上看沒什麼特別的情緒,實際上頭頂看不見的八卦小雷達早就支棱起來了,直覺福祿接下來要說些不為人知的過往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福祿說道:“感觸良多倒也談不上。
隻是忽然想到一個很早很早以前看過的故事。”
“哦?”
傅玉棠適時露出個疑惑的表情,非常上道地問道:“是什麼故事呢?”
“一個因為戰火而失去家人的少年,在命運捉弄下,不得不屈從於命運安排的故事……”
隱去具體的人名和身份資訊,抹去地點和時間,福祿將自己的過往以故事的形式說出來。
包括他差點兒成為慧定的徒弟,但因得知元安要被送入京城,不得不選擇放棄,代替元安入宮。
末了,垂眼嘆息道:“明明少年已經很努力了,可是到了最後,他仍是抵不過天意,更無法擺脫命運的捉弄。”
傅玉棠:”……”
那個,跟天意好像沒什麼關係啊。
命運的話,倒是可以勉強背一半黑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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