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不要問它,它也不知道。
它翻遍原身的記憶,裏麵確實沒有這抽象畫的存在啊。
連他是從哪個旮旯冒出來的都不知道。
哪裏能想到,原身不認識抽象畫,抽象畫卻認識原身呢。
自知理虧,係統壓根兒不敢出聲,全程沉默以對。
見狀,錢一毛越發得寸進尺,猖狂道:“係統,你別躲著不出聲。
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提供假訊息,怎麼沒本事開口解釋吶?
說話啊,你有本事提供假訊息,就別躲著不出聲!
說話說話快說話,係統你快說話,別躲著不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麵對錢一毛“雪姨式叫門”,係統就跟死了一樣,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錢一毛叫喚了一會兒,見係統遲遲不肯給出個合理的解釋,明顯打算裝死到底,一時間也拿它沒辦法,隻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到麵前之人身上。
對上阿連隱含探究的眼神,錢一毛的小心臟瞬間加快了不少。
壞了,別是被發現她不是原身了吧?
思及此,她急中生智,裝出一副很委屈,很不高興的樣子,為自己之前認不出阿連的行為找補,先發製人道:“弟妹?
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那一日,你看我的那生疏眼神,以及方纔上趕著介紹自己,卻不與我相認的樣子,我是半點兒沒看出你把我當成弟妹看啊!”
阿連:“……!!”
所以,如同他認出錢一毛一般,錢一毛那日也第一時間認出他來了嗎?!
而她剛剛的行為,都隻是在試探自己?
為什麼?
難道她知道了點兒什麼?
還是說,趙鈺曾經跟她說了些什麼?
因為心虛的緣故,阿連一下子就被錢一毛帶偏了,此刻聽到她的話,頓時心驚不已,麵上強裝鎮定,開口胡謅道:“沒有的事兒,我當時就想跟弟妹你相認了。但是吧……”
他拉長了音調,故作為難地看了錢一毛一眼,出言道:“這不是擔心打擾弟妹你辦事兒嗎?
要是那位貴公子知道弟妹你有未婚夫了,那你們不就……”
他沒把話說完,隻遞給錢一毛一個“你懂的”眼神,全程沒有半點誆騙精神病人,甩鍋精神病人的愧疚感。
錢一毛與他半斤八兩,也沒有任何被未婚夫朋友抓到自己給未婚夫戴綠帽的慌亂,一心隻想為自己之前認不出阿連的行為找個合理的解釋,洗清自己不是原身的嫌疑,卯足了勁兒把所有過錯都甩到阿連身上,咬著他不放道:“原來是這樣!
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呢,這才假裝與那過路人親親我我,看你有什麼反應。
畢竟,你是趙鈺的好兄弟嘛,如果看到我與陌生男子在一起,肯定會站出來為自己兄弟抱不平的!
哪能想到你……唉!”
錢一毛重重嘆了口氣,一切都在不言中。
可惜,阿連並不吃她這一記黑鍋,隻覺得錢一毛這姑娘還挺愛麵子的。
發瘋就發瘋,還給自己找了這麼多藉口。
真以為他不知道她是神經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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