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巷子裏與人糾纏不清,便是發病了。
唉。
他就說嘛,趙鈺口中的錢一毛怎麼與他見到的判若兩人,原來是受刺激瘋了。
不過,也側麵說明錢一毛真的很喜歡趙鈺。
就衝著她這份愛趙鈺愛到精神失常的濃烈情感,阿連料想她一日找不到趙鈺,一日不會善罷甘休的。
思及此,阿連心裏複雜極了,下意識摸了摸掛在胸前的平安符。
本來,他沒想著對錢一毛下手的,隻是單純好奇她的身份,這纔多方打探。
奈何造化弄人,她真是趙鈺的未婚妻,剛好還認識他!
她知道他叫阿連,知道他的長相,也知道他是趙鈺的朋友。
本來這也沒什麼,隻要她繼續留在南洲城,他們二人便是井水不犯河水,能一直相安無事下去。
可偏偏她來到了京城,更好死不死的是,她在京城見過他。
趙鈺是在京城失蹤,她若是去刑部報案,隨口提一句他的存在,他就立刻玩完了。
而且就趙鈺那藏不住話的性子,他完全不知道趙鈺有沒有把他目睹他偷盜金店一事告訴錢一毛。
如果有,錢一毛再像趙鈺一樣,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件事兒,繼而在刑部官員麵前胡言亂語,那他……
阿連根本不敢往下想,這刑部的人可不像南洲城的衙差那麼好糊弄,百分百會把他列為趙鈺失蹤案的第一嫌疑人,認為他有殺害趙鈺的動機,對他嚴加審問的。
屆時,他做過的事情將盡數被翻出來!
錢一毛的存在對他來說,那就是個不定時掉落的鍘刀啊,斷不能留!
想到這裏,阿連便騰升起除掉錢一毛的念頭。
奈何錢一毛每天都躲在仁康葯堂裡,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隻能躲在暗處偷偷觀察她的動向。
想著錢一毛要是前去刑部報案,或者發病了跑到在街上肆意發癲,他可以趁機靠近她,將她誆到無人之處,送她去與趙鈺做一對鬼鴛鴦。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連等了好幾日,錢一毛終於出門了。
於是,他立刻打起精神,揣上匕首,暗中尾隨,伺機尋找下手的機會。
卻沒料到,錢一毛是如此的警覺,如此的喪心病狂,立刻發現他的跟蹤不說,還一言不合就大菜刀伺候!
麵對如此兇悍的姑娘,阿連瞬間慫了,哪裏敢把真心話說出來?
當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你是趙鈺的未婚妻,也就是我的弟妹,我怎麼可能傷害你呢?”
搶劫害命什麼的,壓根兒就不存在啊!
錢一毛:“……??”
趙鈺?
這不是原身死鬼老公的名字嗎?
所以說,這人還真是原身的熟人啊?
既然是熟人,那為啥剛剛係統還說不是熟人,信誓旦旦地表明原身的人際關係圖裡沒有這麼一個人?!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係統,你出來給我解釋解釋。”錢一毛緊緊盯住麵前的抽象畫,在腦海裡興師問罪道:“這人到底是誰?你怎麼搞情報的,還能不能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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