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這速度,比他騎的汗血寶馬跑得還快,哪裏像是壽數不多的人啊?
可惜他沒早點發現禪心這一優點,不然的話,肯定得把禪心拉到戰場上,讓他馱著他跑。
有他這寶駒相助,他絕對能砍翻一大片敵人,搞不好連西鳴都拿下了!
站在原地天馬行空地想了一會兒,太祖皇帝自知今日一別,恐怕再無與禪心相見的機會,便命人驛館的舊址上建造道場,以禪心的法號為名,以此紀念二人之間的過往。
當然,他也沒忘了禪心的臨別之言,秉承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在駕崩之前將禪心道場的秘密告知當時的太子,並命其不得四處聲張,隻準告訴歷任的皇位繼承者,其他王族成員一概不能透露。
畢竟,如果禪心所言屬實,這算是風家最後的保命底牌,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因為有太祖皇帝的遺訓在前,大寧歷任皇帝對於禪心道場承載的秘密一直守口如瓶。
風行珺亦是如此。
倒不是因為祖訓,而是單純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因為兒時聽風元提及時,對方一臉雲淡風輕,一點也沒有說正事的鄭重,反而像是在講民間故事一樣,直接寥寥數語帶過。
既然他隨口說,那風行珺自然是隨便聽了。
聽過之後,便拋之腦後。
如果不是此時坐在金輦裡太過無聊,又不得不維持在百姓麵前的端莊威嚴,隻能靠著回憶過去打發時間,他都記不起這件事。
該說不說,京城的百姓可真是熱情啊!
聽著耳畔連綿不絕,高呼“皇上萬歲”的吶喊聲,風行珺利用眼角餘光,瞥了一眼跪在道路兩旁迎接他的百姓們,又自信地在心裏補上一句,“當然,朕的魅力也是無人能及,才能深受百姓的擁護愛戴。”
思及此,他微微勾起唇角,下意識挺直了腰板,一身王霸之氣盡顯無疑。
因為之前笑話他的緣故,風行珺便故意以福祿不在,無人隨身侍奉為由,讓傅玉棠、風行羚二人補上這空缺。
此時二人作為隨侍人員,騎著駿馬,緊跟金輦,一左一右護著風行珺。
敏銳察覺到風行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精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興奮起來,傅玉棠沒忍住看了他一眼,見他麵帶笑容,一副“朕乃天下第一帥”的油膩樣子,瞬間無語了。
傅玉棠:“……”
有心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嘴角控製不住地抽搐了幾下,終是選擇閉上嘴巴,目視前方,默默前行。
為了保護雙眼,她決定在抵達禪心道場之前,不再多看風行珺一眼。
對比傅玉棠此刻的無言,站在街角不顯眼處的錢一毛自今早起床後,一直處於興奮狀態。
原因無他,她前天無意間聽到來葯堂就診的病人們說風行珺今日要出宮帶頭搞封建迷信活動,啊呸,是參加那個什麼水陸什麼會,反正就個祭祀亡靈的活動,很重要就是了。
作為此方小世界的男主,也是她的攻略物件之一,她到現在還沒見過他的真人呢。
如今難得有機會一睹龍顏,她豈能放過?
這不,向病人打聽清楚風行珺出行的時間後,她便磨著李大夫同意她請假一日,一大早來街上蹲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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