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
福祿搖了搖頭,坦言道:“除去他一開始對待我的態度反常之外,後來的他一切表現都與尚未失憶前一樣,對於朝中事務的處理亦是迎刃有餘,我完全無法確定他是何時恢復記憶的。”
“你這話說的……”
烏奇皺著眉,沒忍住插嘴道:“你都不知道他何時恢復記憶的,那你是怎麼確定他一定恢復記憶了?
搞不好,傅玉棠壓根兒沒恢復記憶呢。”
“這不可能。”
福祿想都沒想地否定了烏奇的猜測,直言道:“就算是再擅長偽裝的人,一言一行也不可能與失憶前一模一樣。
更不用說,失去過往記憶的人,怎可能對他人府上的事情如數家珍……”
幾乎沒有任何隱瞞,福祿將前段時間傅玉棠與朝中大臣辯論一事簡單講了一遍,重點突出傅玉棠叱罵董文林一事。
末了,沉聲道:“如果他沒有恢復的記憶的話,哪裏能精準說出董家千金的事情呢?”
董家千金一事,本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若非傅玉棠突然提及,隻怕當事人之一的董文林都差不多忘記了。
而傅玉棠卻可精確到具體時間、地點、相關人員。
對於大寧律法,經典古籍更是信手拈來,沒有半分滯澀。
此番作派,哪裏有一丁點兒失憶的跡象啊?
“更不用說,他還給風行珺寫了一封上萬字奏疏。
裏麵針對時下的問題,逐一進行分析與講解,並提出相應的改革措施。
其中囊括了教育、安居、農業、百姓福利等一係列民生問題。
如果不是擁有過往的記憶,真正對大寧各方麵瞭若指掌,他斷不可能寫出這奏疏。”福祿補充道。
還、還寫了萬把字的奏疏啊?
自認是粗人且一看到文字就發暈的烏奇一聽這話,下意識吞了口唾沫,一時間無言以對。
別的不說,就憑傅玉棠能寫出上萬字的奏疏,他就相信她沒失憶。
畢竟,他這個沒失憶的人,這輩子認的字加起來都沒有一萬字呢。
要是傅玉棠失憶了,還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認上萬把字,那、那不是說明他是個傻子了嗎?
那可不行!
他隻能接受自己是智商偏低的智障,堅決不承認自己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子!
想著,烏奇當即開口道:“原來是這樣!由此看來,傅玉棠確實恢復記憶了。”
相較於接受良好的烏奇,昆吾明則是緊皺眉頭,打心眼裏不願意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沉吟片刻,忽而抬起眼,問道:“傅玉棠是什麼時候遞交這封奏疏的?”
雖然不明白昆吾明為何有此一問,福祿卻沒有多言,隻老實回答道:“就在他回京後不久。”
回京不久?!
那不就說明傅玉棠那傢夥解開詛咒不久,就立馬恢復了記憶?!
本來他還想著證明樵隱的清白,結果反向證實了國師與傅玉棠有相互勾結的嫌疑!
樵隱,當真是辜負了他的期望!
昆吾明沒忍住心裏咒罵了一句,有種立刻回西鳴,讓西鳴王不用探查了,直接將樵隱抓起來嚴加審問的衝動。
好在理智還線上,堪堪忍住,下意識捏了捏藏在袖袋裏的珠子,閉目深吸了一口氣,片刻之後,方纔恢復平靜,睜開雙眼,看著麵前的福祿,沉聲道:“還有一個問題,傅玉棠他……當真沒有武功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