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二王子不應該最清楚嗎?”
福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解道:“當年樵隱奉風元之命給傅玉棠下咒時,還順便在其身上下了一個連結術法。
一旦傅玉棠解開詛咒,樵隱那邊必會有所感應。
此舉既是為了監視傅玉棠的舉動,也是為了自保,避免慧定這一身份的暴露。
好在傅玉棠解開詛咒後,能及時脫身,回到西鳴,防止被傅玉棠打擊報復。
如今慧定身亡一事早已傳遍京城,樵隱亦已安全回到西鳴,一切就如同樵隱之前計劃的那般,二王子何必多此一問呢?”
昆吾明:“……”
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多問好吧。
問題是,國師那傢夥不是有與傅玉棠勾結的嫌疑嗎?!
誰知道國師是不是在做戲呢?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讓福祿冒著暴露的風險,深夜來見他啊。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福祿對傅玉棠這段時間的動向最為清楚,他纔想著找福祿問個清楚,證明國師的清白,證實傅玉棠在護國寺那番話,完全是胡說八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真不願意懷疑國師啊!
心中思緒萬千,昆吾明卻半點口風都不漏,順著福祿的話往下說:“這樣說來,傅玉棠他目前是處於失憶狀態了?”
“這……”
福祿明顯遲疑了一下,片刻之後,方纔搖頭道:“或許之前確實失憶過,但現在的他大概已經恢復記憶了。”
一聽這話,昆吾明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雙眉不自覺擰起,傾身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我與他的關係,並無外界傳的那般好。”
福祿垂下眼,掩下眼裏的情緒,低聲道:“他小時候確實喜歡纏著我沒錯,但是自風元駕崩後,他一方麵要處理刑部的事務,一方麵要輔佐風行珺,基本無暇再與我來往了。
此後,與我越發生疏。
最近幾年,遇上我僅限於點頭問好而已。
然而,四五個月前,他失蹤回來後,卻一反常態,對我額外的親近……”
當時的他,說句受寵若驚也不為過。
隻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結合不久前無意中得知樵隱回到西鳴的訊息,再見嚴貞、戚商二人就在現場,幾乎不用多想,瞬間便知曉傅玉棠已經解開詛咒,遭遇天譴,徹底失憶一事了。
之所以對他親近,極有可能是受到嚴貞、戚商二人的提點。
畢竟,在外人的眼中,傅玉棠確實對他十分親近。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進宮路上他有意出言試探,果不其然,傅玉棠對他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親昵,一如年幼時……
“當時,我便確定他真的失憶了。”福祿如實道。
如果傅玉棠沒有失憶,必然還記得當年的事情,根本不會如此親近他。
昆吾明:“……!!”
四五個月前,那不正好與國師捨棄慧定這身份,重新回歸大寧的時間段相符合?!
“那後來呢?他是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昆吾明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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