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西鳴,烏奇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何曾像今日這樣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
有心想要反擊一二,奈何腦子與嘴皮子都不如對方利索,吭哧了老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反而憋得臉紅脖子粗。
惱怒之下,不由自主攥緊了拳頭,大步走上前,想要來一招“以武止戈”。
他這邊腳下剛動,昆吾明便敏銳察覺到他的意圖,抬手製止道:“烏奇,不得無禮。
元平,不對,現在應該尊稱一句福祿總管纔是。
福祿總管乃是西鳴的大功臣。
為了西鳴統一天下的大業,這些年一直潛伏在大寧,為西鳴提供了不少機密訊息。
雖然直至今日,仍然不願意認同西鳴人這一身份,可是這十餘年來,他對西鳴的付出不是假的,做出的犧牲也不是假的,積攢下的功績更不是假的。
麵對此等有功之臣,莫說他隻是說你兩句,就算是罵小王,小王也會欣然承受,以示西鳴對功臣的尊敬啊。”
烏奇:“……??”
二王子,您認真的嗎?
他要是罵您,您真的會微笑麵對嗎?
烏奇有些懷疑,直覺昆吾明沒這麼好脾氣。
尤其是對方還是大寧人。
要知道,二王子最討厭的就是大寧人了。
烏奇偷偷嘀咕著,轉頭看看麵帶笑意的昆吾明,又瞧瞧麵無表情的福祿,遲疑片刻,垂首認錯道:“是,二王子,是屬下衝動了。”
頓了一頓,又朝福祿拱了拱手,不走心地道了一聲歉,“對不住,是我一時失言,還請你見諒。”
福祿沒有看他,隻定定地盯著昆吾明,說道:“我需要的不是你虛情假意的吹捧,也不是無關緊要的道歉,我要的隻有元安的訊息。
隻要她平安無事,我自會將你所要的資訊盡數奉上。”
“林姑娘一直很好。”
深知福祿極為重視林元安,昆吾明也不刻意賣關子,如實道:“你完全不用擔心她。
畢竟,不管是王,還是國師,皆是一言九鼎之人。
既然他們答應了你會善待你的小妹,那便一定會善待她。
為了履行對你的承諾,國師還破例將她收為關門弟子,給了她無比尊貴的地位。
這些年來,你的小妹在西鳴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應待遇與西鳴公主毫無分別。
更不用說,我那可愛的三弟對她情根深種,愛她愛到恨不得將心掏出來給她。
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敢傷害她呢?”
說到這裏,昆吾明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福祿,挑眉道:“甭說是其他人了,即便是昆吾容遇上她,亦得對她以禮相待。”
“那為何我本月遲遲未收到元安的信件?”福祿追問道。
“或許是最近西鳴王庭內事情比較多,致使送信的人耽擱了。”
昆吾明神情淡淡道,頓了一頓,又添上一句,“也有可能是林姑娘好事將近,一時間抽不出時間寫信告知於你。”
“好事將近?”
福祿幾不可察地皺下眉頭,冷著臉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應該知曉,自從十幾年前第一次見麵,我的三弟就喜歡上林姑娘了。”
昆吾明笑著道,朝福祿露出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意有所指道:“如今,他們二人都已長大,到了婚嫁的年紀,也該好好打算一下往後的事情了。”
本以為福祿聽到自家小妹尋得良人,定然欣喜萬分。
卻不知,林元安在過往的信件裡,從未提及過昆吾鐸的存在,導致福祿對昆吾鐸的印象仍然停留在十幾年前,初次見麵時。
一聽到昆吾鐸的名字,腦海裡便自動浮現出的一個雙眼滾圓,張大嘴巴,直勾勾盯著他家小妹看,格外獃頭獃腦的孩童形象。
就那癡傻且討人嫌的樣子,他家小妹怎麼看得上?!
福祿分外嫌棄地想道,再看眼前笑得跟狐狸似的,強行將他小妹與昆吾鐸捆綁在一起的昆吾明,直覺他就跟老鴇子一樣招人厭煩,不由擰眉道:“元安從未跟我提及過這件事,也從未對我說過她對三王子有意。”
“姑孃家嘛,臉皮薄,肯定不好意思說。”
昆吾明一副婦女之友的模樣,信誓旦旦道:“說不定這一次,就是因為苦惱於不知該如何向你坦明心事,所以才遲遲沒給你寫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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