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內心盤算萬千,麵上卻不動聲色,用最八卦的語氣胡扯著。
而慕紅驕完全沒讓她失望,果然被烏達這工具人吸引了注意力。
一開口,不光暴露了自己的詳細來處,還如她所願,為西鳴國師澄清了一把尚未身亡的訊息。
甚至,還為她帶來了西鳴王庭的近期訊息,讓她知曉了西鳴王庭內部的形勢變化!
直至現在,傅玉棠想到這額外的收穫,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好!
很好!
真是太好了!
她內心歡呼著,礙於周大福在場,暫時無法與王大貴分享,隻能強行忍住。
不過,即便努力壓抑,如玉白皙的麵容上仍是不自覺流露出點點愉悅之色,掃了一眼周大福,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了揚,一本正經地頷首道:“事情就是這樣。
雖然她從始至終都一口咬定是來大寧尋人,但到底身份太過敏感。
為了以防萬一,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需謹慎對待纔是。”
周大福能成為傅玉棠的得力幫手,自然不是蠢人。
聞言,瞬間恍然大悟,點頭保證道:“主子儘管放心,屬下會讓人看好她,不讓她離開府裡半步。”
傅玉棠輕輕頷首,沒有在這話題上多停留,轉而詢問起紅苕、土芋的試種情況。
聽說一切進展順利後,這才淡淡“嗯”了一聲,簡單交代了幾句後,揮手讓他退下。
周大福應聲道好,領命離開。
王大貴也沒有多停留,眼見上朝時間將至,便與周大福一同離開房間,去幫傅玉棠準備早膳。
傅玉棠則是懷揣著愉悅的心情,起身換上官服。
待收拾完畢,用了早膳後,一掃之前的疲倦,頭頂明月,披著如水的月光,精神抖擻地出門上朝去。
不同於傅玉棠今晚的歡喜與收穫,昆吾明卻是冷不丁碰了個軟釘子,滿心不悅。
燭光搖曳中,昆吾明坐在太師椅上,眯起眼睛,看著麵前五官清秀的青年,如墨畫的眉宇縈著散不去的戾氣,眼底烏沉沉的,寒冰似的一雙眸子直直盯住對方,唇角微勾道:“對不住,小王方纔沒聽清楚,你可以再重複一遍嗎?”
語氣出乎意料地溫和,卻暗藏怒氣,讓身後的烏奇不禁皺起眉,不滿地看向青年。
而麵前的青年,似是沒發現二人的不悅,清秀的麵容稍顯憔悴,抿著雙唇,無懼回視,聲音冷淡道:“我要元安的訊息。想得到情報,就拿元安的訊息來換。”
往年這時候,他早就收到小妹的信件了。
為何這次,卻遲遲未有訊息?
難道……是小妹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一想到這可能性,青年的心便漏跳了一拍,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道:“還是說,元安她出事了?在我來大寧之前,西鳴王和樵隱可是承諾過一定會善待她的!”
說到最後,隱隱有了逼問的架勢。
見狀,烏奇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由站出來,出聲喝斥道:“林元平,不得對二王子無禮!”
“這是你西鳴的二王子,非是我的。”
青年抬眼看向他,無視他的黑臉,神情冷淡道:“你少拿西鳴的規矩來束縛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
烏奇瞪著他,麵上不掩憤怒,冷聲道:“你莫不是覺得自己如今在大寧位高權重,深得大寧新皇的器重,便開始得意忘形,忘了國師對你的救命之恩,養育之恩,想要背叛西鳴了?”
“救命之恩?養育之恩?”
青年抬眸看著他,冷笑一聲,向來沒什麼表情的麵容上浮現出點點嘲諷之色,諷刺道:“我之前常聽人說烏奇將軍你無比神勇,任何事物在你麵前都不堪一擊,還道是因為你內心堅強,意誌堅定,能力出眾的緣故。
直至今夜一見,方纔明白原來是因為你足夠不要臉。
任何事物與你的臉皮相比皆脆薄如紙。
樵隱在我麵前都不敢提及救命、養育之恩,你倒是說得理所當然,問心無愧!
這份臉皮,當今世上無人能及,著實讓我佩服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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