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聞言,瞬間瞪大了雙眼,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王二。
卻見王二麵上並無任何驚慌之色,反而出人意料的冷靜。
與以往膽小猥瑣的模樣截然不同。
有那麼一瞬間,王大都懷疑眼前這人不是他弟弟,而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奪舍了。
卻不知,王二這是恐懼到極致,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他深知以他們兄弟二人這些年的行徑,一旦被抓去京兆府,必然下場淒慘,難逃一死。
既然認罪必死無疑,那他不如大膽放手一搏,咬死不認罪。
他就賭王香蘭不敢把今早發生的事情說出去,就賭京兆府沒有證據證明自己做了壞事。
畢竟,他隻是稍微猥褻了下王香蘭。
因此,王香蘭至今仍是處子之身,她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勢或傷痕能證明他確實欺辱了她。
沒有王香蘭的指證,又沒有真憑實據證明他幹了壞事兒,京兆府完全沒有理由抓他歸案!
想到這裏,王二挺直了胸膛,底氣十足道:“倒是不知京中的百姓為何逮著我和大哥這個外鄉人欺負?
難道就憑著王姑孃的三言兩語嗎?
可是,大家莫不是忘了,王姑娘從始至終都沒有說過我們兄弟二人欺負她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胡亂猜測所得。
常言道:拿賊拿贓。
我們兄弟二人切切實實沒有做過傷害王姑孃的事情。
你們光憑揣測就想給我們兄弟二人定罪,抓著我們兄弟回京兆府,我是萬萬不服。”
說到這裏,王二停頓了一下,抬眸看了鬱珈善一眼,假裝嘀咕道:“畢竟,誰知道進去之後,我們兄弟會不會被屈打成招呢。”
所以,繞來繞去,所有問題又回到王香蘭身上了。
他這是知道王香蘭臉皮薄,不好意思說自己被欺負了,所以才這樣為自己詭辯啊。
在場眾人一眼就看出他的險惡用心,頓時氣惱不已,偏偏又拿他沒辦法,愁得直抓起頭髮,心裏暗罵這王二實在太狡猾了!
鬱珈善也有同感,眉宇間隱有冷聲。
本來他還想著給二人一個悔過認罪的機會,卻沒想到這王二竟顛倒黑白,矢口抵賴。
如此一來,他倒也不用對他們二人客氣,直接帶回京兆府好好審訊便是。
想著,鬱珈善掃了王二一眼,正欲張口下令,身後便傳來一陣清脆的鼓掌聲。
隨之而來的,是鬱珈善無比熟悉的聲音——
“好啊,說得真不錯。本官已經很久沒看到嘴巴這麼硬的人了……”
鬱珈善聞言,下意識轉頭往後看。
隻見耿子美拍著手,眉眼彎彎,麵上掛著與往常相差無幾的招牌笑容,領著一眾刑部差役,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
四目相對,片刻之後,耿子美方纔邁著四平八穩的四方步,徐徐來到眾人麵前。
逕自把雙手往袖子裏一揣,視線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又打量了眼王香蘭,這才微微側轉身子,看著鬱珈善,半是解釋半是開場道:“刑部接到熱心百姓的舉報,有人在此鬧事,企圖強搶民女,是以我親自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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