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珈善心裏分析著,麵上卻一點變化都沒有,隻沉聲道:“本京兆接到訊息,這裏有人蓄意鬧事,諸位可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知道,知道。”
眾人就等著鬱珈善問話呢,此時聞言,頓時把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一個箭步上前,將鬱珈善圍了起來,七嘴八舌地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鬱珈善一邊聽,一邊從眾人的話中提取有用的資訊。
待眾人說完後,垂眸思考片刻,這才抬眼看向王香蘭,問了個在場眾人都沒預料到的問題,“請問王姑娘,眾人方纔所言是否屬實?”
一開始,王香蘭還以為鬱珈善與在場眾人一樣,定會率先詢問她王家兄弟做了什麼才讓她如此驚慌失措,心裏糾結萬分,猶豫著要不要當眾說出來。
結果,萬萬沒想到他竟出人意料地問起阿綠。
聞言,王香蘭愣怔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上前一小步,垂眸朝鬱珈善行了一禮後,如實相告道:“回大人,眾人所言基本屬實。”
鬱珈善淡淡“嗯”了一聲,又問道:“那你與阿綠是何關係呢?”
“她是與我自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丫鬟。”王香蘭回答道。
“既是貼身丫鬟,為何此時卻不見她?”鬱珈善追問,頓了下,又故作懷疑道:“莫非你之前所報身份是假的?”
“不是的,我所言句句屬實。”
見鬱珈善懷疑她,王香蘭心中一急,連帶著眼眶也紅了,委屈道:“阿綠她為了保護我,也為了給我爭取逃脫的機會,獨自一人拚死攔住王家兄弟,如今、如今……”
她不知道阿綠是否被那兩個人麵獸心的傢夥所傷害,也不知道阿綠此時狀況如何,是生是死。
一想到阿綠有可能遭遇不測,王香蘭聲音一下子哽嚥了,“我也不知道她在何處了。”
語畢,忍不住掩麵低聲抽泣。
鬱珈善:“……”
不是,姑孃家的淚窩就是這麼淺的嗎?
他隻是照常在走問話流程,並無刻意針對她的意思啊。
怎麼人就哭了呢?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把她怎麼了呢。
鬱珈善神情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到底沒敢再招惹王香蘭這淚包,逕自轉頭看向王家兄弟二人,麵無表情地說道:“對於王姑娘與眾人方纔所言,你們二人可有什麼要說的?”
頓了一頓,又追加了一句,“望你們二人如實交代。若否,一旦讓本官發現你們所言不實,定嚴懲不貸!”
說到最後,儼然帶上了警告之意。
見狀,王大不由打了個激靈。
早在見到鬱珈善以及京兆府一眾衙差那一瞬,他就已嚇得冷汗涔涔,六神無主。
此時聽到鬱珈善的話,便下意識想要實話實說,爭取來個寬大處理。
萬萬沒想到,他這邊還沒來得及開口,自家弟弟便搶先一步大呼道:“大人,我們兄弟二人冤枉啊!”
隨即,分外頭鐵地為自己辯解道:“我們兄弟二人對王姑娘並無任何惡意。
眾人所言,屬實是在冤枉我們兄弟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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