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開了府邸,再也不需要他揹著她,在宮裏四處走動。
福祿不由感慨道:“誰能想到當年連路都不願意走的大人,如今竟變成了端方雅正,俊朗非凡的一國之相,勤勤勉勉地為百姓謀福呢?”
“我竟不知道原來我在公公心中的形象這麼差……”
傅玉棠沒忍住“嘖”了一聲,佯裝難過道:“我還一直以為,我在公公眼裏是個渾身充滿優點的乖孩子呢。萬萬沒想到,事實上卻是一無是處的麻煩精。”
“一無是處倒不至於。”
福祿掃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最起碼你很自信。我就喜歡你這沒有自知之明的樣子。”
傅玉棠:“……”
本以為還能聽些好話呢。
結果反被戲謔。
心頭梗了一下,傅玉棠半是嘆氣,半是不滿道:“我說你怎麼好好提起從前了,原來是準備埋汰我呢?”
“那倒不是。”福祿笑著搖頭,出言道:“隻是感嘆光陰似箭罷了。以往的一切,此時回想起竟是恍如隔世……”
若是換王大貴、俞仕、芮昊蒼這些大齡人士來說這話,傅玉棠少不得點頭贊同,與他們一同感嘆歲月如梭。
偏偏這話是由而立之年的福祿說出來的,非但沒讓傅玉棠感同身受,反而有種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滑稽感。
或者,也可以勉強稱為中年男人突如其來的emo?
想著,傅玉棠撩起眼皮,看了福祿一眼。
忍了忍,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開口道:“你與我也沒相差幾歲,就不要在我麵前擺出這種老人家的架勢啦!
明明不過三十而已,聽口氣就好像已經年過花甲一般。”
“十二歲。”福祿看著她,清秀的麵容上滿是認真之色,出言糾正道:“我與你相差十二歲。
十二年的光陰,有時候是一個人的一生。
如果按照這樣的演演算法,我算是比你多活了一輩子,如何不能算是老人家呢?”
剛開始的話還像是那麼一回事兒,說到後麵完全成了玩笑之言。
傅玉棠斜眼瞅著他,有些無語道:“哪裏能這麼算的啊?你這不是明晃晃地佔我便宜嗎?”
明明是同輩人,為了大她一輩,硬生生掰出十二年就是一生這種毫無根據的話來。
哪個身體健康的人,隻活十二年就死的啊?
“在我這裏就是這麼算的。”
無視傅玉棠的抗議,福祿抬起手,曲起手指,頂了下她的腦門,含笑道:“即便你不樂意,我也是這麼算。”
傅玉棠:“……”
哇!
還真沒看出來你是個說一不二的霸總。
心裏吐槽了一句,傅玉棠抬手捂住腦門,可有可無地點了下頭,道:“行吧。那你算你的,我算我的。”
反正他想占她便宜,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說話間,天邊朝霞散開,晨光乍現,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福祿的身上。
他本就生得白,眼下被陽光這麼一照,麵上生出暈暈之光,整個人就似羊脂玉一般瑩潤,使得原本隻是微黑的眼圈,在此時顯得格外的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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