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辦的第二年,書院還擴建了,從各地招收了不少學子呢!
隻是……
這件事除了他與刑部眾人之外,其他人基本不知。
眼下太傅又是從哪裏知曉的呢?
再者,太傅他不是一直不支援內政改革嗎?
為此,不惜與阿棠翻臉,從阿棠手裏奪走部分權力,叫停一切有關內政改革的事務。
怎麼這會兒突然轉變態度了,支援開辦女子學堂了?
甚至,還請阿棠幫忙,邀請梅園書院的學子到女子學堂任職。
這這這……別是想挖坑給阿棠跳吧?
風行珺思緒亂飛,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越看邵景安越覺得可疑。
思量片刻,決定把這難題拋給傅玉棠自己解決,便出言道:“傅愛卿,對於太傅所言,你可有異議?”
傅玉棠正睡得迷迷糊糊,隱約聽到風行珺似乎在叫她,嘴裏“啊”了一聲,抬起頭,下意識看向風行珺。
見他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傅玉棠半點不慌,神情坦蕩地走出列,臉不紅心不虛地說道:“請皇上恕罪,微臣方纔沒聽清楚,可否請皇上再說一遍?”
她表現得太過自然,在場眾人包括風行珺、邵景安在內,都沒發現她剛剛睡著了,隻當她一時走神,這才沒反應過來他們在說什麼。
風行珺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將邵景安的要求複述了一遍,說道:“不知愛卿對此有何看法?”
“這樣啊……”
傅玉棠瞭然點頭,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側身看向邵景安,扯下嘴角,問道:“邵太傅這是在懇請本相出手幫忙嗎?”
“是。”邵景安望著她,點頭應道。
“為什麼?”傅玉棠盯著他,一臉似笑非笑,“太傅不是一直不支援開辦女子學堂嗎?這會兒怎麼突然同意了?”
“我並非不支援,而是覺得不應該在此時開辦。”
邵景安淡聲糾正道,對上麵前青年沉靜如水的桃花眼,不自覺放緩了聲音,補充道:“直至前幾日,我才發覺我的想法或許錯了。眼下正是開辦女子學堂最好的時機。
所以,明晨在此懇請傅相配合禮部,幫助禮部開辦女子學堂。”
語畢,轉了個身,麵向傅玉棠,端端正正地行了一個平輩禮。
是道歉,也是請求。
見此情景,滿朝文武瞬間倒抽了口涼氣。
風行珺亦是微微睜大雙眼,麵上不掩錯愕之色,完全沒想到邵景安有此舉動,更不用說他還以字自稱了。
分明就是完全將自己放在與傅玉棠同等位置上。
傅玉棠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大大方方地收下他這一禮,而後頷首道:“配合你開辦女子學堂沒有問題。
不過,本相有三個條件。”
“是何條件?”邵景安問道。
“禮部擬定好各地女子學堂開辦的課程,得先由本相過目,待本相點頭同意了纔可以下發實行。
同時,夫子的人選由本相安排,禮部不可插手。
還有,”
傅玉棠目光落在他身上,神情鄭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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