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景安卻是站著不動,朝風行珺行了一禮,垂眸道:“臣還有一事上稟,懇請皇上恩準。”
“哦?”風行珺麵帶茫然,探身問道:“什麼事情?”
“據臣所知,傅大人在六年前創辦了一家梅園書院,內中學子皆為女子,各個精通百藝。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女紅手工、烹茶釀酒等各種技藝,皆是信手拈來……
而如今女子學堂開辦在即……”
邵景安稍稍停頓了一下,側頭看向靜靜站在自己位置上,微微低著頭,一副眼觀鼻,鼻觀心,似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傅玉棠,懇請道:“臣想請傅大人割愛,讓梅園學子前往各地女子學堂任職,不知傅大人可願意?”
滿朝文武:“……??”
什麼情況?
邵太傅這是在做什麼?
之前叫停開辦女子學堂的是他,現在說要重開女子學堂的還是他。
這前後間隔還不到兩個月呢。
也太善變了吧?
還是說,傅玉棠最近老實如雞,他抓不到傅玉棠的小辮子,就故意生點事兒給她添一添堵啊?
不然的話,好好的怎麼突然提及那座早就被世人遺忘到犄角旮旯裡的梅園書院呢?
據他們所知,那書院可是連生源都找不到啊。
除了剛開的那一年有點水花之外,後麵一直靜悄悄的,平日裏也沒見有什麼人出入。
估計早就倒閉了。
邵景安現在提起這個,該不是要故意揭傅玉棠的短,讓她下不來台吧?
想著,滿朝文武沒忍住在心裏“嘖”了一聲,不由暗嘆:“先皇真是遺愛人間啊。”
擔心他們上朝無聊,生前弄了這麼一對相恨相殺的師徒放在朝堂上,給他們枯燥的早朝時間增添一抹別樣的色彩,激發他們上早朝的興趣。
這不,他們隔三差五就能看一場師徒相殺的戲碼。
嗯,確切地說,也不是相殺。
基本上是邵景安單方麵碾壓傅玉棠。
大概是邵景安多年前的餘威仍在,一向得理不饒人,見誰噴誰的傅玉棠,對上他秒變小鵪鶉,根本沒敢升起反抗的心思。
次次都是被他壓著打。
雖然無趣了點兒,但能看到傅玉棠吃癟,他們也是很開心的。
是以,滿朝文武都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唯有刑部眾人雙眉緊鎖,一臉戒備地盯著邵景安。
棠哥(大人)這些年不知道在梅園書院投入了多少心血和精力,這邵景安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得來的訊息,為了對付自家大人,竟然試圖從梅園書院下手。
當真可惡至極!
其中,戚商更是滿臉不耐,望著邵景安,神情略顯厭惡。
而風行珺則是滿臉茫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相較於在場的文武百官對梅園書院的陌生,他對梅園書院可謂是熟悉到不行。
畢竟,那梅園書院雖是傅玉棠開辦的,但實際上卻是掛在刑部名下,由刑部負責書院裏的一切開銷。
是以,如果書院有什麼大變動的話,刑部這邊都會上呈奏疏告知他。
滿朝文武都以為那梅園書院倒閉了,隻有他知道,那書院非但沒有倒閉,還開得如火如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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