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禮部通敵賣國了呢。
尤其是鴻臚寺官員,臉更是黑得不能看。
他們鴻臚寺專門負責接待他國使臣,接待使臣的規格上皆按照祖宗定下的規矩執行,照章辦事。
邵奇突然鬧上這麼一出,搞得他們好像貪墨了似的。
平白無故被潑髒水,這誰能忍?!
不給他一點顏色瞧瞧,還以為他們鴻臚寺好欺負呢!
思及此,鴻臚寺眾人相互交換了個眼色。
鴻臚寺少卿趙率幾不可聞地點了一下頭,率先站出來,擺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架勢,緊緊盯住邵奇,滿臉不悅道:“邵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有什麼不滿你大可直說,何須這般陰陽怪氣?”
我這不是怕你們受不住,這才委婉一點嗎?
邵奇心裏嘀咕著,麵上卻一如既往的冷淡,從善如流道:“既然趙大人有此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就想問問,你們禮部是怎麼辦事兒的?
那昆吾明什麼時候能痊癒?
你們禮部與西鳴使臣團接洽得如何?
可知道他們什麼時候能進宮覲見?
雙方什麼時候正式進入談和?
他們具體的和談條件是什麼?”
麵對邵奇的六連問,趙率微微睜大了雙眼,一個都回答不出來,沒忍住在心裏暗罵他有病。
他又不是大夫,哪裏知道昆吾明什麼時候痊癒?
而且,他們鴻臚寺主管接待使臣事宜,並不參與談和,他如何能知道談和的具體進度,具體要求,以及使臣團接下來的安排呢?
這些問題,邵奇應該問負責談和的邵太傅以及主客郎司纔是,質問他著實沒道理。
趙率腹誹著,卻也不慌亂,輕哼道:“我們禮部辦事,自有自己的章程,無需邵大人擔心。
倒是邵大人,你身為戶部尚書,不想著如何充盈國庫,反而整日盯著我們禮部的一舉一動,是何用意?
難不成是不相信我們禮部的辦事能力?”
“趙大人的意思是我故意找你們禮部的麻煩?”
邵奇皺眉看著他,根本不願意與他彎彎繞繞打官腔,直言道:“還是說趙大人覺得這一切與戶部無關,我今日提及是逾矩了?”
這還用問?
當然是二者皆有啊!
常言道:術業有專攻。
說好聽一點,邵奇是戶部尚書,說難聽點的,他就個守國庫的!
還是俗不可耐的那種。
眼裏就隻有“錢錢錢”,渾身上下充滿銅臭味。
就這樣的俗人,不好好守著國庫,插手他們禮部的事情做什麼?
他懂什麼是外交活動,知道要如何接洽使臣,知道如何全方位展現東道主的形象嗎?
什麼都不知道的傢夥,還敢跳出來找茬,簡直不知所謂!
趙率心裏想著,臉上不由自主浮現出幾許不屑之色,嘴上不走心地說道:“不敢。隻是覺得邵大人對外事並不熟悉,即便說了,邵大人也不一定能聽懂罷了。”
邵奇將他的小表情收入眼中,沒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麵無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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