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棠麵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聞言,吳永安頓時麵露羨慕之色,出言道:“傅大人可真幸福。我都還沒嘗過小青姑孃的手藝呢。”
一邊說,一邊瞅著傅玉棠,眼裏充滿了期待。
按照他內心的想法,他們都要成為一家人了,麵前的青年聽到他這話,肯定得出言邀請他有空到府裡嘗嘗。
萬萬沒想到,青年一點兒都不按照套路出牌,聞言隻是“哦”了一聲,繼而同情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語畢,逕自放下車窗簾,單方麵結束二人的交談,吩咐王大貴趕快點,別耽誤了早朝時間。
全程就沒給吳永安開口的機會。
吳永安:“……??“
怎麼了這是?
他也沒做什麼惹人不高興的事情呀。
他就是心裏歡喜,感激傅玉棠不阻攔他與青蓉在一起,這才主動上前打招呼。
擔心被傅玉棠覺得他是想要攀附她,利用她丞相之威謀取利益,他還特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了纔出聲的。
卻萬萬沒想到,還是被誤會了。
想著傅玉棠那避之不及的態度,吳永安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澄清一下,連忙命令阿康追上。
哪曾想,傅玉棠那傢夥是屬兔子的,眨眼就不見。
一路緊趕慢趕,愣是沒追上她。
等到他氣喘籲籲地到達景光殿,傅玉棠早已站在丞相的位置上閉目養神,等待早朝開始了。
見此情景,吳永安隻能打消與她解釋的想法,回到禮部的隊伍中,暗暗琢磨著要如何讓傅玉棠打消對自己的偏見,從而同意自己登門拜訪,增加與青蓉相處的時間。
對於吳永安的小心思,傅玉棠完全不知,此時此刻的她正抓緊時間補眠。
直至聽到內侍的通稟聲,方纔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與滿朝文武一起朝上方行了一禮。
而後,閉上眼睛,繼續打瞌睡。
對於開會睡覺,上班摸魚這種事情,傅玉棠有著豐富的經驗,全程表現得毫無破綻,在場眾人無一人發現她的小動作。
眾人該商談國事的就商談國事,該參人的就參人,該吵架的就吵架。
首先發難的是邵奇。
早朝一開始,他就立刻站出列,一張不苟言笑,幾近麵癱的儒雅麵容拉得比馬臉還要長,誰也不看,就盯著上首的風行珺,名為彙報,實則告狀,把近段時間禮部花銷甚多一事說了出來。
末了,義正辭嚴道:“那西鳴二王子體弱多病,微臣懇請皇上下令太醫前去診治,幫助西鳴二王子恢復康健。
如若不然,隻怕他一個不小心死在大寧,引發兩國矛盾不說,禮部諸位同僚也會哀痛不已,如喪考妣啊!”
禮部眾人:“……??”
有病吧這人?
你說事就說事,拉扯我們下水幹嘛呢?
平日裏不給錢也就算了,如今他們禮部因為需要招待西鳴使臣團,多找他要了幾次銀子就哭天喊地,鬧到皇上跟前,使勁往他們身上潑髒水,當真是一頭牲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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