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自從得知他家裏得知他準備色誘傅大人,趁機謀取點好處,甭說他娘了,連他爹都很是贊同。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非常嚴肅地告訴,他有這覺悟非常好。
有什麼想法,就大膽上吧,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
畢竟,家裏因為他欠了一屁股債,用他的屁股去償還,這是很合理的,很公道的。
而且,他們家有老實本分的大哥傳宗接代,關於香火這方麵,也不需要他這老麼操心。
若是擔心死後沒人摔盆,到時候可以讓侄子代勞,也是一樣風光的。
“總而言之,我家人的意思就是我想咋樣就咋樣。
隻有一點要求,如果我色誘失敗,無論如何都不要把家裏人供出來就可以了。”張五說道。
王二:“……”
李大:“……”
好、好開明的家人!
好潮流的思想!
好豁達的胸襟!
隻不過……
“你確定你家人是支援你的,而不是對你徹底失望,任由你自生自滅嗎?”李大遲疑道。
張五:“……”
李哥,做人沒必要這麼耿直。
心裏知道就行了,完全沒必要特意說出來。
好歹給我留點顏麵。
張五嘀咕了一句,長長嘆了一口氣,有一下沒一下薅著地上的雜草,幽幽道:“這也不能怪他們。
要怪,隻能怪我以前太過混賬,太不爭氣了。
最近,我經常想起以往種種,隻覺得當年的我真是懶散成性,虛度光陰,遊手好閒不說,還是經常惹是生非。
如今回想起來,當真恍如隔世,有種大夢初醒的惆悵,以及對過去所犯錯事的追悔……
我一直在想,等到我出獄後,我一定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不光要做我爹孃的好兒子,還要當個好弟弟。”
他這邊說得信誓旦旦,一臉激昂,李大和王二卻沒半點表示,注意力全都落在他的“出口成章”上麵。
像是在看什麼稀奇的東西,王二“哎呀”一聲,上下打量著張五,驚呼道:“小五,不得了啊你,一句話竟然用了這麼多個成語!
還都是掃盲夫子最近才教的!
要不是你還穿著囚服,跟我們一樣蹲在地裡拔草,我還以為是哪個書生在說話呢。”
張五“啊”了一聲,雙目微瞠,顯然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有如此有才華的一天,又驚又喜道:“我、我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脫口而出了……”
“哇塞!又是個成語!”
王二眼睛更亮了,湊近道:“小五,可以啊你!沒想到你還有點點讀書的天分呢。那啥,你還記得這些字怎麼寫嗎?”
張五想也不想地點頭道:“記得,我都會寫。”
王二聞言,歡喜道:“那晚點回牢裏,你能不能教教我?
我聽說有伐木班有三個記數員下個月就刑滿回家了,這不就有了三個空缺嗎?
我想找牢頭報名參加伐木班記數員的選拔。”
做記數員,不止活兒輕鬆,工錢也比做除草這些雜活兒多呢。
不過前提是要識字,還得會寫。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