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他娘來探監告訴他,鄰居家的大穀前段時間中午不睡覺,四處亂竄,好巧不巧看到平陽侯的兒子,就是那什麼京城第一公子霽雪正當街勾引傅玉棠呢。
不過沒成功,被傅玉棠義正辭嚴地拒絕了。
聽聞這訊息,張五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整顆心都涼了。
論相貌,他指定比不上霽雪;
論放蕩,別看他是個混子,天天捉貓弄狗,不幹正事兒,似乎沒臉沒皮的,實際上他這人還是有點點羞恥心的。
尤其是最近跟著掃盲夫子學了點兒知識,感覺自己不光思想進步了,靈魂也跟著升華,壓根兒乾不出當街勾引人這種低階趣味的事兒。
比不過。
是真的比不過。
不怕別人努力,就怕別人比你英俊,比你優秀,還比你更加努力,更豁得出去!
想著,張五一把扯下頭巾,徹底打消色誘傅玉棠的想法,垂頭喪氣道:“那傅玉棠連霽雪都看不上,更不看不上咱們了。”
李大一聽,瞬間瞪圓了眼睛,驚聲道:“什麼時候的事情?我咋沒聽人說?”
他這都還沒出手呢,就迎來了強勁的對手?!
坐了這麼久的大牢,也沒發現傅玉棠如此受歡迎啊?
“李哥,咱們日日被關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跟苦力牛似的,天天除草,當然不能及時收到外麵的訊息了。”
王二嘀咕了一句,有些難過又有點頹喪道:“你家裏人就跟我爹孃一樣,最近幾個月都沒來探監了,你不知道外麵的事情,那不很正常嗎?”
說完,無視李大僵硬的麵容,轉而找張五確認道:“小五,你這訊息屬實嗎?”
別是小五他娘擔心自己兒子屁股受罪,故意捏造謊言,藉以打消小五獻身的想法吧?
心裏想著,嘴上下意識說出來。
張五一聽,立刻收斂了神色,神情嚴肅道:“王哥,你這話說的實在沒道理。
我爹孃纔不會有如此膚淺的想法,他們巴不得我能攀上傅大人呢。
怎麼可能說這種謊言打擊我的自信心?”
他與李大、王二一樣,都是犯了盜竊罪進來的。
本來是要判五年的,不過因為他認罪態度良好,外加他家人積極補償失主的損失,這才減免成三年。
而這補償款哪裏來的呢?
一小部分是他大哥娶妻的錢,還有他爹孃的棺材本,剩下的則是他爹孃找街坊鄰居借來的。
至於他本人偷盜的那些東西……
說來慚愧,每次一得手,他就全都給換成銀錢,大搖大擺地去賭坊當散財童子了。
本來他家算是有點餘糧的人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卻因為他的好賭,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有了上頓沒下頓的貧苦之家。
最後,為了他少蹲兩年大牢,還連累得他大哥把這些年辛苦積攢下來,準備娶親的銀錢都掏出來了,使得他大哥直至現在都沒成家……
可以說,他家現在窮得一清二白不說,還欠了一屁股債!
搞不好,往後三代都得在溫飽線上掙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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