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商站在一旁,幽幽提醒道:“阿貞,你說這話,經過你腰子的同意了嗎?”
當年,大夥兒一起學習練劍,尚未領教到棠哥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超一流的“武學天分”,對她壓根兒不設防。
結果,一個沒注意,棠哥手裏的長劍就飛出去了,嚴貞的腰子差點被捅了個結實。
雖然到後麵發現是虛驚一場,那長劍隻是穿過了衣服,並未傷到一丁點兒皮肉,但那冷冰冰的觸感,仍是給嚴貞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此時聽到戚商的話,嚴貞隻覺後腰隱隱作痛,瞬間僵硬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才掙脫眾人的禁錮,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難道就這麼看著堂哥得意忘形嗎?”
“嗐,大人想說就讓他說唄。
就像他剛剛突然給我增加了工作量,我也沒生氣啊。
比起被嘲諷的你們,表現優良的我可是慘多了。”
說著,田泰鴻長嘆了一口氣,滿臉淒苦道:“都變成加量不加價的牛馬了。”
嚴貞一想,還真是這樣,火氣一下子消了一半。
戚商也適時站出來,小聲勸說道:“阿貞,你又不是不知道,棠哥他最想要習武了。
奈何天資不夠,一直未能實現這願望。
如今看到咱們學了劍術,還能跟著老寧安伯一起學拳法,即便他再看得開,想來心裏也是不好受的。”
“沒錯。”耿子美用力點頭,介麵道:“這人一難受,說話不就帶刺兒了?你就體諒他一下吧。”
“而且,大人說的也是事實。咱們確實有點不自量力了。”
陳慎翻著隨身的小本子,一臉深思道:“你們也知道的,大人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他從來不對咱們惡言相向,說話也是很有分寸。評價咱們的言論基本屬於客觀描述,並不涉及嘲諷,”
“是啊是啊。”張子平完全贊同陳慎的說法,點頭道:“大人此舉也算是給咱們提了個醒,其實咱們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厲害,間接讓咱們戒驕戒躁了。”
嚴貞覺得眾人所言不無道理,仔細回想了一下,棠哥一開始就不贊同操作蝴蝶,啊呸,是操作這器械,是他們太過驕傲自滿,硬要上前表現,怨不得棠哥嘲笑。
於是,鬆緩了神情,張口道:“那好吧,看在他不能習武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計較了,就這麼算了吧。”
卻沒料到,他這邊自我開解成功,不打算與傅玉棠計較,傅玉棠那邊卻沒打算放過他。
一聽到他的挑釁之言,當即雙眼一亮,起身躍躍欲試道:“阿貞既然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下去試試吧。”
語畢,一把擼起袖子,作勢要下場比劃兩下。
見此情景,刑部眾人紛紛睜大了眼睛,不掩驚恐道:“大人,不要!”
戚商更是快步上前,伸手攔住傅玉棠,聲音發顫道:“棠哥,阿貞就是跟你開玩笑的,勿要放在心上。”
一邊說,一邊偷偷給嚴貞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說兩句,打消傅玉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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