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秤砣顫顫巍巍地離開地麵。
再看戚商,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原本穩穩噹噹的馬步就像是河邊的柳樹一般,風一吹就搖啊搖,雙臂更是抖得跟篩糠似的。
明顯就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傅玉棠一看,瞬間笑了,立馬犀利點評道:“哎呀,阿商莫不是蝴蝶轉世?這會兒是要飛走了嗎?”
戚商:“……”
本就是勉力支撐,此時一聽傅玉棠的話,登時泄氣。
秤砣“砰”一下落在地上,戚商站直身子,頗為無語地看了傅玉棠一眼,默默鬆開麻繩,緊抿雙唇,一言不發地回到隊伍的後方。
見此情景,眾人紛紛圍上去,出言道:“大人嘴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要生氣,看我們給你報仇!”
一邊說,一邊若有似無地瞅了嬉皮笑臉的傅玉棠一眼,誓要給傅玉棠這真正手無縛雞之力,嘴巴又毒的頭兒一點震撼瞧瞧。
芮昊蒼亦是對著戚商好生一頓安慰,同時還不忘給眾人打氣,囑咐其他人一定要好好表現,讓傅玉棠無話可說。
眾人握緊了拳頭,昂首挺胸,大聲應是,一派鬥誌昂揚之態。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十分殘酷。
除了田泰鴻這開門紅之外,竟再無人能提起那秤砣。
震撼沒給成,反而從傅玉棠那兒收穫了一大堆直擊心靈的點評。
最後,連芮昊蒼都沒放過,轉頭望著芮昊蒼,嘻嘻道:“芮夫子,要不你發明的這東西就叫蝴蝶機吧?
畢竟,不管誰上去,胳膊就扇得跟蝴蝶似的。
蝴蝶機,製造蝴蝶,簡直形象又明瞭啊!”
芮昊蒼:“……”
倒也不是考慮。
不過……
默默瞅了眼羞憤欲死的刑部眾人,芮昊蒼輕咳一聲,麵無表情道:“好了,可以了,不要說了。人家已經夠難過了,你再說這些合適嗎?
變成蝴蝶,也不是他們意願,他們也很難過的好吧?
無意中又被當胸插了一劍的刑部眾人:“……”
芮夫子,你也少說兩句吧。
不要再在我們的傷口上撒鹽了。
王大貴、俞仕則是立刻噘起嘴巴,眼神遊移地看向遠方,一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樣子。
奈何忍功不夠,儘管拚命忍住笑意,還是控製不住發出“噗噗”的笑聲。
相較於他們的委婉掩飾,傅玉棠就直接了許多,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連連頷首道:“芮夫子說得對,說得有道理。哈哈哈……”
聽著她猖狂的笑聲,刑部眾人紛紛怒目而視,有心想要與傅玉棠爭辯一二,卻礙於方纔表現不佳,給傅玉棠留下了把柄,壓根兒沒法還嘴。
最後,嚴貞分外不甘地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出言反擊道:“棠哥說得倒是輕巧,何不親自試一試呢?”
話音落下,眾人頓時打了激靈,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捂住嚴貞的嘴,低聲道:“你不要命啦?忘了當年大人差點血洗刑部的事情了嗎?還敢讓大人碰習武場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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