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吳永安隻覺好笑。
認為他的同僚們是抱著酸葡萄的心態胡亂造謠。
畢竟,他們禮部大部分都是些碌碌無為,慣愛倚老賣老的老黃瓜。
傅玉棠與他們相比,就是個毛頭小子。
如今,這毛頭小子以不到二十的年紀,便成為一部尚書,官途比學富五車的自己平坦順暢,他們怎能不眼紅?怎能不嫉妒?
隻在人前嘴上編排兩句,已是極力控製情緒的結果了。
私底下,估計都快把牙咬碎了,恨不能取而代之。
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隨便哪個丟進水缸裡泡一泡,都能釀造出一缸酸醋。
因此,深諳禮部同僚酸精本質的他,根本沒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
還有一點,就是他因為青蓉的緣故,有時候也會偷偷觀察一下傅玉棠,發現這孩子……
嘖,怎麼說呢。
除了喜歡在朝堂上噴人,偶爾有點怪怪的,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外,大部分還是很正常的。
平日裏跟著刑部那群人也是嘻嘻哈哈,半點架子都沒有。
被刑部的官員頂嘴,她也不生氣,反而一笑而過。
一看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少年郎嘛。
如此愛玩愛鬧,又好脾氣的人,能兇殘到哪裏去?
一定是汙衊,絕對的汙衊!吳永安如此想道。
直至此刻……
吳永安再次看了眼院子裏死翹翹的黑衣人,徹底意識到傅玉棠的兇殘之名,還真不是同僚們隨便亂說的!
她是真的兇殘冷血,猶如活閻王啊!
這麼多黑衣人,少說也有三四十個,她說殺就殺,沒有半分遲疑或者不忍。
而且,在殺完人之後,依舊麵色不改,一丁點兒情緒波動都沒有。
這這這……
她這是何等冷硬的心腸,何等冷酷的心性!
與滿朝奉行以和為貴,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文官完全不一樣。
更和好脾氣的少年郎完全不搭邊!
當真是太殘暴,太可怕了。
吳永安沒忍住嚥了口唾沫,隻覺得腿有點兒軟,腦袋也有點兒發暈,眼前一黑一黑的。
青蓉亦是如此。
即便她死了做鬼,也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血腥場麵。
她顫抖著唇,強行壓下到嘴邊的尖叫,整個人幾欲昏厥,本能地伸出手,抓住身邊的吳永安胳膊以穩住身形。
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觸感,吳永安一頓,下意識側目看向青蓉,目光觸及對方隱含依賴的眼神,心神不由一盪。
這這這還是阿蓉第一次抓他的手,啊不,是胳膊呢!
啊!
真好!
吳永安這會兒腿不軟了,腦子不暈了,眼也不黑了,什麼兇殘,什麼屍體,通通被他拋到腦後。
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什麼都能丟,就是男子漢氣概不能丟!
他,要做阿蓉最堅實的依靠。
他,要告訴阿蓉,他可是全場最可靠,最陽剛的大丈夫!
這般想著,吳永安麵上驚懼一掃而空,挺起胸膛,低頭看了眼青蓉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輕輕拍了拍,再極其自然地順勢握住。
啊!
這是阿蓉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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