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菜都是我一大早去城郊找農戶們收購來的,絕對水靈新鮮,小哥儘管放心便是。”
“你說水靈就水靈啊?”
黑炭青年撇著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刁鑽道:“你個賣菜的,就算你的菜不新鮮,那也得咬著牙說好。
不然的話,誰願意再上你這買菜呢?
而且,聽說你這價錢比彆家貴上兩文,莫不是看街坊鄰居們好欺負,故意提高價格?”
“你這倒是誤會我了。
我每日多花半個時辰往返城郊,為的就是讓各位吃到最新鮮的蔬菜。
這多出的兩文錢,買的是這一口鮮嫩,買的是農戶現摘現賣的辛苦錢,並非我故意提價。
而且我這邊還有些是路上磕碰了的,隻要半價。
若是手頭不寬裕的街坊,儘可以挑這些。
至於你說的不新鮮——”
彎下腰,拿起被青年掐得滿是指甲印的白蘿卜,田泰鴻雙臂肌肉猛然繃緊,隻聽“哢嚓”一聲脆響,粗大的白蘿卜便斷成兩截。
與之一同斷裂的,還有田泰鴻身上的粗布短衫。
那能明顯勾勒出他賁張背肌線條的輕薄衣衫,
隨著他使力的動作,似承受不住他的力量一般,雙肩處的縫線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