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用心謀劃,自然也能像之前一樣將他們耍得團團轉!
屆時,就算賣菜郎拚著男人臉麵不要,上京兆府、刑部告狀,那些愚蠢不堪的官差老爺們也不會將其放在心上。
最多不過是將此事當成一樁無頭公案,草草記錄在冊,用不了幾天就會被其他的新案子蓋過去。
思及此,阿連再看這哪哪都合自己心意的賣菜郎,便再無之前的顧忌,反而覺得控製不住的興奮。
特彆是連續觀察幾天之後,發現這賣菜郎確實如外人說的一樣,在京中並無熟識的親人朋友,無依無靠,阿連就越發興奮了。
以至於每每見到他,體內便有一股強烈的戰栗從脊椎直竄天靈蓋,讓他手癢,心更癢。
他已經好久沒遇到這麼合他心意的男人了。
這一次,不管發生什麼,他都不會放過這賣菜郎的!
這般想著,自覺已經摸透田泰鴻底細的他,在麵對田泰鴻的招呼時便沒有像往常一樣選擇無視,而是主動迎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田泰鴻,舔了下乾澀的嘴唇,聲音略顯沙啞道:“確實不錯。你這……”菜怎麼賣的?
“哎呀!你這還叫菜啊?”
甫一開口,話都沒說一半呢,便生生被人打斷。
隻見一個長得黢黑,彷彿黑炭成精的青年從一旁躥出來,毫不客氣地拿起一個水靈靈的白蘿卜,指尖用力掐了掐,直至將其掐得汁水滲出、留下深深的指甲印,才嫌棄地丟回菜堆裡,揚著下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