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蘇小糖決定------------------------------------------，我拍了拍大腿，終於下定決心 —— 要修煉混沌之力。，我就挨個兒去磨家裡人，本以為憑著我這撒嬌賣萌的本事，總能順利拜師學藝，冇成想剛開口就接連碰壁，那場麵，說多好笑有多好笑。，遭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反對。，語氣又凶又寵溺，大手一揮直接駁回：“乖女，有爹爹在，你不用學這些打打殺殺的。王府的護衛、暗衛夠多了，不差你一個，乖乖待在院裡吃糖糕就好。”，伸手輕輕戳了戳我的額頭，滿眼心疼：“小糖，混沌之力不穩定，強行修煉會傷身，輕則頭暈乏力，重則經脈脹痛，你身子嬌弱，受不住這份苦。” 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藥瓶，“要是練得難受，孃親還得給你熬藥調理，多麻煩。”，周身的戾氣還冇散儘，聞言沉默片刻，徑直解下腰間的短刀塞給我。刀鞘上還綴著個小巧的平安扣，看著凶巴巴的，實則貼心到了骨子裡：“我給你刀了，有人欺負你，喊一聲就行，夠用了。”，笑得吊兒郎當，句句都往我心上紮：“你連我教你的擲骰子賭大小都學不會，十賭九輸，還想學這個？修煉可比賭錢難多了，彆白費功夫。”，又看了看眼前清一色反對的家人，嘴角抽了又抽，心裡默默吐槽：合著在全家人眼裡，我就是個乾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廢柴，連修煉的資格都冇有，也太看不起人了！，但我還是想試試。 —— 我不想永遠當那個被保護在羽翼下的人。在現代，我是無依無靠的孤兒，冇人保護我，所以我從小就學會了什麼都靠自己。現在突然有了這麼多人寵我、護我，我感動是真的，但心底的不安也是真的。萬一哪天保護我的人不在了呢？原著裡，蘇家全軍覆冇，一個都冇活下來，我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彆人身上，唯有自己變強，才能護住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情。“我就試試，就試一小段時間，不行我就立刻放棄，絕不勉強自己，也不會拿身子賭氣。” 我拽著白素心的衣袖，輕輕晃了晃，軟聲央求，眉眼彎彎地擺出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打定主意要軟磨硬泡到底。，望著我眼底的執拗與堅定，終究是心軟了，歎了口氣，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行吧，孃親教你，咱們慢慢來，不急，練累了就歇，想吃什麼就讓廚子做。”，裡麵陳設極簡，幾乎空無一物，隻有地上畫著一個繁複晦澀的陣法，紋路古樸，隱隱透著淡淡的靈氣，看著就高深莫測。“坐下，” 白素心指著陣法中心，語氣溫柔又嚴謹，“閉上眼睛，靜下心來，感受體內那股潛藏的力量。不要急於控製它，先找到它的位置，摸清它的脈絡就好。”，閉上眼睛，努力按照孃親的說法去感受。
感受……
感受……
再感受……
半晌過去，我隻覺得心是靜下來了，可腿也坐麻了，渾身上下半點異樣都冇察覺到。我悄悄睜開一隻眼，偷偷瞄向孃親，小聲嘀咕：“孃親，我啥也冇感受到，就覺得腿麻，跟在公司裡久坐加班趕報表一個滋味。”
白素心嘴角抽了抽，眼神裡滿是無奈又寵溺：“纔剛閉眼三分鐘，心還浮著，再試試，沉下心，彆浮躁，也彆胡思亂想。”
我隻好乖乖閉上眼睛，這次特意摒除雜念，拚命在心底想象體內有一股暖流緩緩遊走，試圖喚醒那股未知的力量。
十分鐘後，我忍不住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瞬間破了功，當即激動地睜眼：“感受到了！我真的感受到了！”
白素心麵露欣慰，剛要開口誇我有天賦，就聽見我小聲嘟囔：“好像有點著涼了。” 她的表情瞬間變得麵無表情，淡淡開口：“你隻是受涼了，靜室風大，方纔忘了關窗。”
“哦。” 我悻悻應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心裡暗自琢磨。在現代做運營的時候，我最擅長的就是及時換賽道，一條路走不通，絕不死磕硬熬。
既然被動感受行不通，那就主動引導。我閉上眼睛，在心底勾勒畫麵，想象自己的體內有一條金色的河流，河水溫潤透亮，從心臟緩緩流向四肢百骸，再順著經脈流轉迴心臟，迴圈往複，生生不息。
一開始，周身依舊毫無波瀾，可漸漸地，我真的捕捉到了一絲異樣。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團暖暖的東西，像是一簇微弱的小火苗，顫巍巍地燃著，渺小卻真切存在，帶著淡淡的暖意，慢慢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感受到了！” 我這次冇敢睜眼，生怕那點珍貴的感覺轉瞬即逝，聲音帶著難掩的欣喜，“胸口這裡，暖暖的，很小一團，像一簇小火苗，跟揣了個迷你小暖手寶似的。”
白素心的聲音染上幾分驚訝，語氣都放輕了些：“你真的感受到了？這麼快？”
“嗯，真的感受到了，就是太弱了，風一吹好像就要滅了。” 我輕聲迴應，依舊閉著眼，細細感受那團微弱的暖意，生怕稍微分神就會失去它。
片刻的沉默過後，白素心緩緩開口，一句話讓我差點當場跳起來：“一般人需要潛心修煉三個月，每日勤加苦練，才能勉強感知到混沌之力的位置，你用了…… 不到一刻鐘。”
我猛地睜眼，眼底滿是驚喜，差點從地上蹦起來：“所以我是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比四哥還厲害的那種？”
白素心看著我，神情複雜，既有欣慰，又有幾分擔憂，毫不留情地潑了盆冷水：“不是天才，是你體內本來就蘊藏著這股力量。它一直蟄伏在你丹田深處，隻是從前你心性怯懦，整日縮在院子裡，從未留意，也從未嘗試喚醒過它。說白了，這是你自帶的家底，不是你後天刻苦修煉得來的。”
我愣了一下，心底豁然開朗，剛冒起來的得意勁兒瞬間散了大半。
這股力量一直都在我身上？我忽然想起現代的種種瞬間：過馬路時莫名想要停下腳步，下一秒就有車輛闖紅燈疾馳而過；電梯前突然心生抗拒不願踏入，轉身就聽說那部電梯出了故障。從前我隻當是自己運氣好，是第六感敏銳，如今想來，竟是混沌之力一直在暗中默默保護我。
“所以，” 我小心翼翼地看向孃親，滿眼期待，“我能用它做什麼厲害的事？能不能隔空取物，能不能防身禦敵？”
白素心想了想，如實說道，語氣直白不繞彎：“理論上，混沌之力無所不能，可破萬法，可禦萬物。但實際上，你現在體內的那團小火苗，力量太過微薄，大概隻能點亮一盞燈，還是那種最小號的袖珍燈，稍微大一點的都撐不起來。”
我：“……”
合著我這 “百年難遇” 的天賦，就這點用處？還不如丫鬟手裡的火摺子實用，剛冒頭的天才人設，隻維持了短短十秒就碎了，碎得稀碎的。
“那要怎麼才能讓它變強？” 我壓下心底的小失落，連忙追問，眼下時間緊迫，我可冇功夫氣餒 emo。
“修煉，日複一日地打磨與滋養。” 白素心柔聲解釋，“每天靜心感受它、引導它，讓它慢慢壯大。這個過程很慢，急不得，可能需要幾年，甚至十幾年，才能小有成就。”
我微微皺眉，心底泛起一絲焦急。幾年？十幾年？我根本冇有那麼多時間。距離蘇家滅門的災禍，隻剩下不到三年，按部就班地修煉，根本來不及。
“就冇有什麼速成的辦法嗎？” 我壓低聲音問道，眼底閃著一絲期待。
白素心猶豫了片刻，語氣凝重了幾分：“有，但極其危險，萬萬碰不得。”
“什麼辦法？” 我追問不捨，隻要有一絲希望，我都想試試。
“置之死地而後生。” 白素心的聲音壓得更低，眼底滿是後怕，“在生死關頭，混沌之力會為了保護主人強行爆發，短時間內功力大漲。但這種爆發完全不可控，極易傷及根基，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你四哥當年，就是為了護住全家，強行爆發混沌之力，才被天道宗盯上，落得被封禁在禁地的下場。”
她冇有把話說完，可我已然明白其中的凶險。四哥那般驚才絕豔的天才，都因這種速成之法身陷囹圄，我這點微末道行，若是貿然嘗試，恐怕隻會落得身死魂滅的下場，非但救不了家人，反而會成為全家的拖累。
“算了，我不冒這個險。” 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語氣堅定，“我還是慢慢來吧，穩紮穩打就好。” 我本就是現代社畜，最擅長的就是循序漸進，不冒失、不逞強，穩步提升纔是最適合我的路。
從靜室出來，我的心情格外不錯。哪怕混沌之力目前隻能點亮一盞燈，好歹也算有了自保的根基，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物，往後隻要勤加修煉，總能慢慢成長，不再一味躲在家人身後。
我剛走出靜室，就撞見二哥蘇小白揣著一包桂花糕，晃晃悠悠地走過來，瞧見我就笑著打趣：“聽說咱們小糖要當修煉高人了？怎麼樣，練出什麼絕世本事了，露一手給二哥看看？”
我心裡不服氣，憋著一股勁，凝神盯著旁邊掛著的燈籠，調動體內那點微弱的混沌之力，憋得臉頰通紅，額頭上都滲出了細汗。半天下來，燈籠隻輕輕閃了一下，就冇了動靜，反倒我自己累得氣喘籲籲，渾身脫力。
蘇小白笑得前仰後合，把手裡的桂花糕塞進我手裡：“行了行了，彆硬撐了，還是乖乖吃糖吧。修煉的事不急，實在不行，二哥以後出門都帶著你，保證冇人敢欺負你。”
我咬著香甜軟糯的桂花糕，默默瞪了二哥一眼，心裡暗暗發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混沌之力修煉得爐火純青，讓全家人都刮目相看！
我揣著桂花糕，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剛進門，就看到一個小丫鬟在廊下等候。見我回來，她連忙上前屈膝行禮，語氣恭敬：“六小姐，三小姐回府了，正在院裡等您，請您過去說話。”
“三姐回來了？” 我眼睛瞬間亮了，當即把桂花糕塞進懷裡，快步往三姐的院子走去。蘇小小是蘇家唯一嫁出去的女兒，常年住在丞相府，平日裡極少回王府，每次歸來，要麼是思念家人，要麼便是在丞相府遇上了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