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見墨語晗這副有些失神、甚至帶著幾分幽怨的樣子，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這丫頭，悟性向來不錯，今日怎麼如此遲鈍？
難道是自己剛才為了追求效率，動作太快，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隨後，蕭塵也是不由得開口表示，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
“怎麼，語晗剛才難道是為師太快了，你沒有學會？”
這句話本是正經的詢問，但在墨語晗那充滿了粉色廢料的腦瓜裡，瞬間就被解讀成了另一種意思。
太快了……
這三個字簡直就像是一記重錘，敲得她心神蕩漾，麵紅耳赤。
墨語晗聞言也是不由得俏臉一紅，那紅暈瞬間像是火燒雲一般，直接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處。
她羞澀地低下頭，兩根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輕輕地點頭。
那種嬌羞欲滴的模樣，哪裡像是一個正在受教的劍修，分明就是一個正在對情郎撒嬌的小媳婦。
她用細若蚊蠅卻又帶著幾分期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表示。
“是……師尊剛才太快了，語晗……語晗有些跟不上。”
說到這裡，她似乎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波光流轉地看著蕭塵。
“師尊這次……能不能慢一點？”
那聲音酥軟入骨，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和渴望。
“語晗想要……細細的感受一下。”
她想感受的，自然不是什麼枯燥的劍意，而是師尊那大手的溫度，是那寬厚胸膛的觸感，是那令人沉淪的男子氣息。
隻有慢一點，再慢一點，這令人心醉的時間才能延長，她才能在這份獨處的溫存裡多沉溺一會兒。
蕭塵聞言，看著徒弟那副虛心求教、甚至有些“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的一絲不耐也瞬間煙消雲散。
也是，這“霜寒九州”乃是絕世劍訣，即便隻是起手式，也蘊含著極為深奧的劍道至理。
自己以幾百年的修為去演示，對她一個剛剛入門的小丫頭來說，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欲速則不達，看來確實得放慢節奏，把每一個細節都掰開了揉碎了講給她聽才行。
既然徒弟有這份好學之心，想要“細細感受”劍意中的奧妙，自己這個做師尊的，自然要滿足。
蕭塵聞言也是不由得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隨後，他重新走上前去，再次伸出手，這一次的動作比之前更加輕柔了幾分。
“好吧，既然你沒看清，那麼為師這次就慢一點。”
蕭塵的聲音低沉溫和，再次握住了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墨語晗耳邊輕聲叮囑。
“這一次，你可要屏氣凝神，細細感受。”
墨語晗感受到那熟悉的熱度再次覆蓋手背，心中頓時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弧度。
“是，師尊。”
她乖巧地應道，身子順勢向後微微一靠，緊緊貼在了蕭塵的懷裡。
這一次，她一定會“好好”感受的，絕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