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羞恥又刺激的念頭在大腦裡跑了一晚上馬,精神亢奮得連打坐都靜不下心來,能睡得著纔有鬼了!
這話要是敢說出口,怕不是當場就要被師尊當成亂了道心的女流氓,直接一腳踢下天擎峰去。
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想到這,墨語晗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子心虛,嘴角硬是扯出一抹勉強卻又帶著幾分溫婉的笑意。
“師尊請不必在意,徒兒身子骨硬朗,這點氣色不礙事的。”
她眨了眨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真誠一些,聲音卻還是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隻是……隻是昨晚徒兒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一時忘了時辰,這才失眠睡不著罷了。”
說完,她生怕蕭塵再追問到底想了什麼“國家大事”,連忙搶過話頭。
那一雙粉嫩的小拳頭在身前緊緊握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淡淡的粉白,做出一副鬥誌昂揚的模樣。
眼底深處,卻早已藏不住那一絲即將“圖謀不軌”的狡黠與狂熱。
“師尊,咱們快開始吧!”
“語晗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在師尊的‘親手’教導下,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話音未落,她已然迫不及待地擺好了架勢,那雙眼眸亮得嚇人,哪裡是求知若渴的徒弟,分明就是一隻張開了網,正等著獵物自投羅網的小狐狸。
蕭塵聽著這信誓旦旦的豪言壯語,看著那雙幾乎要冒出綠光的眼睛,也是不由得微微一愣。
這丫頭,剛才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慵懶樣,怎麼一提到練劍,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他深深看了一眼麵前這位平日裡高冷端莊,此刻卻難掩躁動的二徒弟。
隨後,蕭塵也是緩緩點頭,負手而立,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你有這份求道之心,那為師自然會傾囊相授。”
“不過,這‘霜寒九州’乃是極寒劍意,修習過程極為痛苦,非大毅力者不可成。”
蕭塵頓了頓,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接下來,為師可能會很嚴格,手段也會有些……激烈。”
“你這細皮嫩肉的,可要忍受住了,莫要半途哭鼻子。”
墨語晗聞言,原本就有些加速的心跳,此刻更是漏了半拍。
嚴格?激烈?忍受?
這些虎狼之詞鑽進她的耳朵裡,經過她那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加工,瞬間變了味兒。
不知為何,讓她那具曼妙的嬌軀在此刻微微有些發熱起來,一股異樣的酥麻感順著脊背竄上頭頂。
師尊所謂的“嚴格”,該不會是那種……那種讓人羞憤欲死的“貼身指導”吧?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令人麵紅耳赤的畫麵,雙腿都不自覺地夾緊了幾分。
她強忍著心頭的羞意與那一絲莫名的期待,挺起那傲人的胸脯,眼波流轉間儘是嫵媚。
“請師尊放心!”
墨語晗的聲音雖然努力維持著平靜,卻掩蓋不住那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
“無論師尊出什麼招式,用什麼手段,語晗都能忍受住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濕漉漉地看著蕭塵,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哪怕是再……再怎麼折騰,語晗也絕對不會哼唧哼唧一聲,更不會喊疼!”
蕭塵看著她這副視死如歸卻又雙頰緋紅的模樣,並未多想,隻當她是激動所致。
他不由得滿意地點頭,這徒弟雖然有時候古古怪怪的,但這份向道之心,確實難得。
“好,既有此覺悟,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蕭塵單手一招,語氣平淡,衣袖隨風輕擺,儘顯宗師風範。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