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藥鼎被人家屈指一彈,當場碎成了漫天光雨!
而他本人,更是連一句完整的求饒都沒能說出口,就被一巴掌拍成了……肉醬!
這,就是跟這位主“講道理”的下場!
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的“道理”,就擺在眼前,還熱乎著呢!
誰還敢有意見?
誰還敢站出來送死?
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長,想下去陪老祖,也想親身體驗一下被瞬間轟殺成渣的“快感”!
一時間,偌大的百藥穀廣場,靜得連一根繡花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不!
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了!
所有百藥穀的門人,上至白發蒼蒼的長老,下至剛剛入門的弟子,全都死死地低著頭,恨不得將腦袋埋進褲襠裡!
他們弓著腰,縮著脖子,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生怕自己哪怕一絲一毫的異動,都會引來那尊絕世殺神的注意!
那眼神,太可怕了!
僅僅是被掃過一眼,就感覺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凍結,被生生從身體裡剝離出來!
蘇月靜靜地站在蕭塵身後不遠處,一雙水盈盈的杏眸之中,此刻除了原有的崇拜與狂熱之外,更是多了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與佔有慾。
她癡癡地望著師尊那挺拔如山嶽,孤高如神隻的背影,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
師尊……
好強!好霸道!好迷人!
這纔是真正的強者!這纔是她蘇月傾心追隨的男人!
什麼狗屁太上老祖,什麼狗屁化神巔峰,在師尊麵前,皆如螻蟻般可笑!
這些女弟子,真是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下方那些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鵪鶉的百藥穀眾人,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似乎又深了幾分。
“很好。”
他輕輕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彷彿在讚賞一群聽話的狗。
“既然都沒有意見……”
他拖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座大山,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那麼,百藥穀的鎮穀之寶,那尊什麼……紫極乾坤爐,本座,便笑納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彷彿取走人家傳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鎮派之寶,對他而言,不過是路邊隨手摘了一朵野花那麼簡單。
“現在。”
蕭塵的目光,如同兩道實質的利劍,再次投向下方的人群。
“還有沒有能喘氣的?”
“活著的?”
“管事的?”
他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刺骨。
“出來一個。”
“把那紫爐鼎,給本座,取來。”
話音未落!
“有!有!有!晚輩……晚輩在!晚輩還能喘氣!”
隻見人群之中,一個身穿百藥穀穀主服飾,麵色慘白如金紙,額頭上冷汗如同小溪般不斷滑落的中年男子,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他那原本還算有幾分威嚴的身軀,此刻卻卑微到了極點,幾乎是匍匐在地上,向著蕭塵的方向蠕動而來!
“噗通!”
一聲悶響!
這位百藥穀的當代穀主,藥不然,在距離蕭塵還有數丈遠的地方,便再也不敢寸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
“咚!咚!咚!”
他甚至連頭都不敢抬一下,隻是將額頭死死地抵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用儘全身力氣,一連磕了三個響頭!
那沉悶的撞擊聲,在死寂的廣場上顯得格外清晰,聽得其他百藥穀弟子心驚肉跳,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晚輩……晚輩百藥穀現任穀主藥不然,叩……叩見蕭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