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團還未完全發育成熟的……
的確是小豆丁而已。
所謂的欣賞，隻是欣喜自己的傷疤。
和那些成熟豐滿的女子相比……
實在是……
不值一提。
難怪……師尊會如此說。
難怪……師尊會對她不感興趣。
一股強烈的自卑感，再次湧上心頭。
將她整個人，都淹沒其中。
她的頭，低得更深了。
恨不得將自己，藏進地縫裡。
永遠不要再出來。
“哼！”
蕭塵冷哼一聲。
那聲音，像是一道驚雷。
在沈楚的耳邊炸響。
將她從自卑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抬起頭來！”
蕭塵命令道。
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沈楚嬌軀一顫。
不敢違抗。
她緩緩地抬起頭。
看向了蕭塵。
那雙原本清澈的眸子裡。
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像是隨時都會決堤而出。
“記住，你是本魔尊的弟子！”
蕭塵看著她。
一字一頓地說道。
“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有自傲！不然，就是給本魔尊抹羞！”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像是洪鐘大呂，在沈楚的心頭回蕩。
自傲？
沈楚微微一愣。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麼值得自傲的。
她不過是一個……
卑微的，肮臟的……
奴婢而已。
可是……
這是師尊的命令。
她不能違抗。
她必須……
自傲！
“是……師尊……”
沈楚深吸一口氣。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自信一些。
雖然，她並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但她還是努力的嘗試著。
蕭塵看著她那副強裝鎮定的模樣。
心中，不由得一陣好笑。
這個小丫頭，還真是……
單純得可愛。
不過……
他喜歡。
“轉過身去，露出你的後背。”
蕭塵再次開口。
聲音中，依舊是那種淡漠的語氣。
沈楚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緩緩地轉過身去。
將自己的後背，展現在了蕭塵的麵前。
她沒有多想。
隻以為，蕭塵是真的要欣賞自己的“傑作”。
所以，她毫無保留地將自己，展現在了他的麵前。
哪怕……
她的後背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哪怕……
那些傷痕，是如此的醜陋，如此的猙獰。
她也毫不在意。
因為……
這是師尊的命令。
她必須……
服從。
蕭塵緩緩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了沈楚的身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是一座山，壓在沈楚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蕭塵伸出手，寬大的手掌，帶著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緩緩地，落在了沈楚的後背上，指尖觸碰到的。
是細膩。
是光滑。
是沒有傷疤的地方。
像是上好的絲綢緞子。
滑過指尖，帶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讓蕭塵的眼神，微微一動。
沈楚輕輕咬著紅唇，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度，那是蕭塵手掌的溫度，帶著一絲灼熱，像是要把她融化。
又像是……
要把她灼傷。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害怕。
又或者……
是因為那一絲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這些傷疤……”
蕭塵淡然的聲音響起。
打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很不錯。”
他頓了頓。
補充道。
“很能取悅為師。”
取悅？
沈楚聞言，嬌軀又是一顫。
她聽懂了蕭塵的意思。
這些傷痕累累的傷疤。
是他的傑作。
是他暴虐的證明。
是他取樂的工具。
而自己……
不過是他手中的玩物而已。
隨時可以被他摧殘，被他玩弄。
想到這裡。
沈楚的紅唇，咬得更緊了。
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知道。
接下來，等待自己的。
一定是更加殘酷的折磨。
師尊……
又要拿鞭子抽打自己了。
沈楚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那些鞭子。
她見過。
上麵布滿了倒刺。
每一鞭下去。
都會帶起一片血肉。
留下深深的傷痕。
以前。
都是隔著衣服抽打。
雖然疼痛。
但至少還有一層遮擋。
可是現在……
自己一絲不掛。
**裸地展現在蕭塵的麵前。
如果鞭子落下……
那該有多痛啊！
沈楚不敢想象。
她隻覺得。
自己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像是風中的落葉。
隨時都會被吹散。
可是……
她不能躲。
也不能逃。
她隻能……
默默地承受。
承受著即將到來的痛苦。
承受著……
師尊的暴虐。
“師尊，沈楚……準備好了。”
沈楚咬了咬銀牙。
用儘全身的力氣說道。
她的聲音，依舊顫抖。
但卻帶著一絲堅定。
一絲決絕。
無論多痛。
她都要忍下來。
為了師姐。
為了……
那個遙不可及的希望。
而且……
現在，這或許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師尊並不是想要自己的身子。
最起碼現在不是。
沈楚胡思亂想著。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
突然，
她感到。
後背傳來一道溫和的能量。
那能量……
很溫暖。
很柔和。
像是一股清泉。
緩緩地流入她的身體。
滋潤著她的經脈。
修複著她的傷口。
這……
是怎麼回事？
沈楚微微一怔。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覺。
這股能量……
好熟悉。
像是……
師尊的本源之力！
沒錯！
就是本源！
屬於最精純的精氣！
師尊竟然……
耗費本源為自己療傷？！
這……
這怎麼可能？！
沈楚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尊……
不是應該拿鞭子鞭打自己嗎？
不是應該繼續折磨自己嗎？
為什麼……
為什麼要給自己療傷？
沈楚想要回頭，她想看看，蕭塵到底在做什麼。
她想問問，蕭塵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可是……
她不敢。
“再敢亂動。”
就在這時。
蕭塵那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從九幽地獄中傳來，帶著無儘的寒意。
“為師就把你的手指頭，一根一根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