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尊……”
沈楚聽到開門聲，連忙抬起頭來。
她看到蕭塵走了進來，連忙起身行禮。
“拜見師尊……”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一絲緊張和不安。
她的俏臉，也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快。
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她的胸腔裡，橫衝直撞。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她隻知道，自己很緊張，很害怕。
“脫吧。”
蕭塵淡淡開口，語氣平靜，彷彿隻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楚聞言，嬌軀微微一顫。
她輕輕咬了咬紅唇，貝齒幾乎要將那嬌嫩的唇瓣咬破。
猶豫、掙紮、不安……種種情緒，在她的心頭交織。
但最終，她還是緩緩地伸出了手。
那纖細的玉手，顫抖著，落在了自己的衣帶上。
輕輕地，一拉。
“嘶……”
輕薄的紗衣，應聲滑落。
如同失去了束縛的蝴蝶，飄然落地。
露出了少女那雪白嬌嫩的胴體。
細膩如脂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瑩光。
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
然而……
這完美的胴體上，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一道道，縱橫交錯。
新的，舊的，交疊在一起。
有的已經結痂，有的還在滲血。
像是被無數條毒蛇噬咬過一般。
讓人不忍直視。
蕭塵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他完全沒有想到，沈楚的傷勢，竟然會如此嚴重。
這還僅僅隻是外傷。
難以想象，她的內傷，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恐怕，比這外傷，還要嚴重十倍，百倍！
沈楚敏銳地捕捉到了蕭塵的表情變化。
她看著師尊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一緊。
一股強烈的自卑感，湧上心頭。
“對……對不起，師尊……”
她慌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蕭塵的眼睛。
“我……我是不是……臟了師尊的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幾近哽咽。
彷彿，自己犯下了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蕭塵看著她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痛。
根據原主的記憶，他知道，沈楚的性格，就是如此。
無論做什麼事，無論對與錯，她都會下意識地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這是一種極度自卑，極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也是長期遭受虐待和壓迫，所造成的心理創傷。
“該死的……”
蕭塵在心中暗罵一聲。
他很想將沈楚擁入懷中，好好地安慰她一番。
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
告訴她，她很美，很乾淨。
但是……他不能。
他必須克製住自己。
因為，他現在是魔尊。
是那個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血手魔尊！
他不能對自己的弟子，表現出任何的溫柔和憐憫。
否則，他的人設就會崩塌。
“呼……”
蕭塵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冷漠。
“真醜。”
他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
沈楚聞言，嬌軀猛地一顫。
彷彿被一柄無形的利劍，刺穿了心臟。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但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一顆顆，晶瑩剔透。
滴落在地上，摔成粉碎。
“過來。”
就在沈楚快要崩潰的時候，蕭塵那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沈楚嬌軀一顫，淚水再也止不住。
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滾落。
她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伸出雙手，遮擋住胸前的春光。
邁開腳步，緩緩地朝著蕭塵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無比艱難。
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地麵，而是刀山火海。
她的心，也彷彿被放在油鍋裡煎熬。
疼痛，屈辱，絕望……
種種負麵情緒，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她隻知道，自己必須堅持下去。
因為，這是師尊的命令。
她不能違抗。
哪怕……是死。
沈楚緩緩地走到了蕭塵的麵前。
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實感。
終於，她來到了蕭塵的身前。
微微半跪著身子，低垂著頭。
那模樣，像極了一隻溫順的小貓。
她伸出那雙依舊在微微顫抖的玉手。
緩緩地，向著蕭塵的衣帶探去。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
生怕驚擾了麵前的男人。
也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衣帶的刹那。
一隻強壯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嗯？”
沈楚一驚。
那觸電般的感覺，讓她嬌軀一顫。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看向了蕭塵。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疑惑與不解。
似乎不明白，蕭塵為何要阻止她。
師尊……這是何意？
蕭塵的目光，深邃而冰冷。
像是兩潭幽深的古井，深不見底。
他看著沈楚。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個人。
“你在做什麼？”
蕭塵淡淡地開口。
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沈楚聞言，嬌軀微微一顫。
她輕輕地咬了咬紅唇。
貝齒在那嬌嫩的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印痕。
“回……回師尊……”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弟子……弟子在為師尊更衣……侍奉師尊……”
她低著頭，不敢看蕭塵的眼睛。
生怕從他的眼中，看到厭惡或者憤怒。
更衣？侍奉？
蕭塵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嗬……”
他輕笑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淡。
卻帶著一絲絲的嘲諷。
像是在嘲笑沈楚的自作多情。
又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他緩緩地鬆開了沈楚的手。
那隻原本緊握著她手腕的大手，緩緩滑落。
像是失去了一件玩膩了的玩具。
隨意地，丟棄在一旁。
沈楚隻覺得手腕一空。
心中，也隨之空落落的。
她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些什麼。
可是……
她卻什麼也抓不住。
隻能任由那種空虛感，在心頭蔓延。
蕭塵緩緩地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軀，在沈楚的麵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他緩緩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
坐下。
動作優雅而從容。
彷彿一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正在俯視著自己的臣民。
而沈楚，就是那個卑微的臣民。
隻能匍匐在他的腳下，仰望他的威嚴。
蕭塵坐定之後。
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沈楚的身上。
那眼神，肆無忌憚。
像是兩道銳利的x光線。
要將她整個人，都看穿，看透。
從頭到腳，仔仔細細。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沈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又像是，兩朵嬌豔的桃花。
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擋。
可是……
她又不敢。
隻能任由蕭塵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
那種感覺，就像是……
自己變成了一件商品。
被擺放在櫥窗裡，供人觀賞，挑選。
而蕭塵，就是那個挑剔的顧客。
正在審視著她，評估著她的價值。
“師……師尊……”
沈楚的聲音，細若蚊蚋。
帶著一絲羞澀，一絲不安。
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她不知道，蕭塵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隻知道，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
快到，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本尊對小豆丁不感興趣。”
就在沈楚胡思亂想之際。
蕭塵那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像是冬日裡的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將她心中的那團火焰，瞬間澆滅。
“讓你脫衣服，隻是欣賞一下本尊之前的傑作而已，你在亂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