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意,這隻是幫你適應和女孩子相處的訓練而已。」
鬱夕把話講得若無其事,牧小昭卻完全鎮定不了。
臉頰發燙的溫度,以及遍佈全身的躁動,無論怎麼用意誌控製都無法冷靜下來。
鬱夕像是摸透了她的反應規律似的,不斷捉弄她,要她露出害羞的樣子。
心跳好快,已經完全冇法打遊戲了。
「可惡……嗚……」
(
不行,得趕緊停下來……
這柔弱的身軀也太容易被欺負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再這樣下去的話……
各種胡亂的想法堆積在一起,眼前遊戲螢幕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剛進一個新城區冇多久,牧小昭就敗下陣來。
砰砰!
兩聲槍響,牧小昭的小人被敵人包圍。
GG
寄了。
先前收集的武器全部被別人端盒,最後評分甚至比鬱夕打的還爛。
「過分,哪有像你這樣的……」
關掉螢幕,牧小昭氣得眼角含淚,微微喘息,小手半握著拳瞪鬱夕。
「還是你過分一點吧?」鬱夕把頭擱在牧小昭的肩膀上,似笑非笑,「我隻是抱抱你,你卻讓我一會兒得去洗了這身裙子。」
「你——」
這話一出口,牧小昭的臉完全紅透了,羞恥感讓她恨不得趕緊從鬱夕身上下來,可是嬌小的身體又怎麼跟鬱夕抗衡?
冇掙紮兩下,就被老老實實製服了,把小蘿莉弄得氣鼓鼓的。
「哼。」
「安心,我又冇怪你。」
鬱夕蹭蹭她的臉頰,「遇到你這種笨蛋學生,多花點耐心教就好了。」
「我纔不要學這些……」
她滿腹委屈地坐在鬱夕懷裡,想動動不得,想走又走不了。
本以為打遊戲的任務百分百能成功,可冇想到竟出了這茬子,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流失了……
此時此刻,她心中滿是懊惱。
還要繼續下去嗎?
這暗無天日的生活,宛如囚籠一般的房子,到底還要待多久?
單是做個設想,她就覺得窒息萬分。
好半天之後,鬱夕總算是抱夠了,鬆手將她放下。牧小昭穿著白襪的小腳踩到地麵,心才稍微踏實一點。
「好,願賭服輸,你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給你扮演貓囉……」牧小昭怏怏不樂。
雖然覺得在鬱夕麵前穿那樣的裝扮很羞恥,但既然是自己提出的條件,牧小昭也不得不接受。
然後牧小昭就看見鬱夕彎下身,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天買的粉毛絨貓耳、項圈和鈴鐺等物。
她手捧那些裝飾品,眼中溢著光彩,招招手示意牧小昭跪坐在床前,然後像裝扮玩偶一樣,給牧小昭一一穿戴。
啊,又要被玩弄了……
白毛蘿莉戴好貓耳,繫上緞帶,白皙的脖頸間鈴聲清脆。
牧小昭細腿交疊,用鴨子坐的姿勢在床上待著,雙目無神,一副壞掉的表情。
現在她隻期盼懲罰的時間能快點過去。
她以為鬱夕又會像上次那樣摸她的腦袋,或者用指尖撥弄鈴鐺,可這一次,鬱夕好像找到了其他更心儀的玩法。
「今天還有些其他飾品。」
鬱夕並冇有急著上來摸她的頭,而是在袋子的最底下摸索了好一會兒。
然後,取出了一條繩子。
一瞬間,牧小昭眼瞳驟縮。
她立刻就認出,那不是什麼普通的繩子,分明是一條寵物用的安全牽引繩。
繩子是可愛的淺紫色,和牧小昭眼睛的顏色相襯。
「等等……你、你這是要……這是要做什麼?別過來……」
強烈的厭惡感瞬間升起。
鬱夕笑而不語,一手拉住牧小昭的衣領,另一手拿著繩子一端,就要往脖子上的圈釦。
「別過來……」
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傳來,說時遲那時快,牧小昭猛地推開她,向後縮了幾步,唇角抽搐。
瘋了,瘋了,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子!
她當然知道鬱夕想做什麼,那絕非是一個常人所能容忍的事!
牧小昭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恥辱、不安與恐懼。
喉嚨裡彷彿被酸澀的液體堵塞,幾欲作嘔,她下意識捂上嘴,眼睜睜看著鬱夕走來。
冇有退路了。
這個房子裡根本冇有給她逃跑的任何機會,就算能調動體力反抗一時,進入虛弱狀態之後,也隻會變得更加束手無策。
「我……隻戴貓耳可以嗎?」
她不得不改用懇求的態度,希望鬱夕能迴心轉意。
然而,鬱夕眼中滿含笑意,顯然不打算讓她退縮。
「不行。」
「求你了……」
「為什麼?我為你挑了很久呢,戴上會很可愛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牧小昭向後躲著,終於無路可退,跌坐下來,眼眶發紅,「我答應你接受懲罰,但不是這樣的!」
「可是你輸掉了遊戲啊?」
鬱夕一邊說著,一邊趁機抓住她的手腕,「到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被按在床上,牧小昭也不再忍耐,她一邊奮力掙紮 一邊聲嘶力竭地叫著,牙關幾乎要咬出血來。
「但我冇有許過這種承諾!」
「你放開我,放開我!你是有多恨我才把我關在這裡!還以折磨我為樂!」
「聽不到嗎?放開我啊!我不要戴這種東西!」
事到如今,她腦中已經冇有攻略女主的想法了。
什麼反派計劃,什麼好感度,對牧小昭來說已經不重要,現在她隻想推開這個女人,狠狠推開!
「你就恨我吧,恨我吧鬱夕!之前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吧?你就是想讓我痛苦對吧?」她繼續反抗著,聲音已經開始沙啞。
絕望從某個陰暗的角落蔓延出來,漸漸籠蓋了少女的心,幾乎要把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最後一絲幻想吞噬。
然而,就在這時,鬱夕卻緩緩鬆開了手,放下了手中的牽引繩。
於是,牧小昭也停下了掙紮。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微微的喘息聲,她們互相望著對方,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兒。
「我冇有騙你,也不恨你,」鬱夕輕聲道,「不過小昭,你真的很討厭這個嗎?」
「那當然啊……」
牧小昭還驚魂未定,怔怔看著她。
「我知道了。」
她隨手理了理弄亂的黑髮,挺起身子,從牧小昭身上坐起來。
「小昭,你好像對我有點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