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昭順從地靠在她懷裡,卻冇有像往常那樣埋下頭,而是仰著臉看著她,紫色的眸子裡帶著幾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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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劇情有什麼新的進展嗎?」她問。
鬱夕沉默了片刻。
她在斟酌措辭。
「艾琳娜確實想害我。」她開口,聲音平靜,「這封信是證據,她派刺客來,想毀掉我的臉。」
牧小昭的耳朵又豎了起來,一副「我這就去找她算帳」的架勢。
「但是,」鬱夕話鋒一轉,「這個刺客的身份,有問題。」
她把那枚徽章遞給牧小昭看。
「這是王室密探的標誌。隻效忠於國王,不聽從任何貴族的調遣。」
牧小昭愣了愣,盯著那枚徽章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慢慢反應過來。
「所以……刺殺你的,不隻是艾琳娜的意思?還有……」
「還有王室的人。」鬱夕接過話頭,語氣凝重,「或者說,艾琳娜本人可能也被利用了。那封信是真的,她確實想害我。但她僱傭的人,恰好是王室密探——而她可能根本不知道這一點。」
「那,王室為什麼要刺殺你?」
「不是為了殺我。」
鬱夕抬起頭,目光穿過樹冠的縫隙,看向遠方的天空。陽光灑落下來,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是為了殺另一個人。」
牧小昭的貓耳朵動了動,等著她繼續說。
鬱夕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中的小貓娘。
「你想想,如果今天我在狩獵時遇刺,誰最有可能來救我?」
牧小昭眨眨眼,認真思考。
「嗯……你的護衛?或者……公爵府的人?」
「他們會來,但來不及。」鬱夕說,「這裡是迷霧森林深處。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隻有同樣在林中狩獵的其他貴族。」
她頓了頓。
「今天來狩獵的貴族裡,有一個人,身份特殊,身邊護衛不多,而且……與我走得近。」
牧小昭的眼睛慢慢睜大。
「你是說……亞爾弗烈德?」
鬱夕點了點頭。
「王儲殿下。」她說,「如果我遇險,以他的性格,必然會出手相救。而刺客的目標,從一開始就不是我——是我身邊的王儲。」
牧小昭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他們是想……」
「借刺殺我,引亞爾弗烈德來救,然後——」鬱夕冇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牧小昭的貓耳朵徹底壓平了,紫色的眸子裡滿是震驚。
「那……那會是誰派來的?老國王?不可能啊,那是他兒子……」
「不是老國王。」
鬱夕的目光變得深邃。
「是三王子,凱爾文。」
她緩緩說著自己的推理。
「凱爾文是第二順位繼承人,上麵有亞爾弗烈德這個王儲壓著。以他的野心,不可能甘心。如果亞爾弗烈德死了,他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除非老國王再生一個,但那基本不可能。
「而他選擇在狩獵時動手,是因為這裡是迷霧森林,地形複雜,容易埋伏。
「他讓艾琳娜寫那封信,一是為了借她的手除掉我——她確實想害我,這一點不假——二是為了製造一個『艾琳娜因嫉妒而派人刺殺夕莉爾』的假象。
「這樣一來,就算刺殺失敗,追查起來,也隻會查到艾琳娜頭上,不會牽連到他。
「至於這個刺客為什麼佩戴王室密探的徽章……」
鬱夕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凱爾文的母族,與王室密探的關係向來密切。調一兩個密探為他所用,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而如果刺殺成功,亞爾弗烈德死了,他可以順勢把罪名推給艾琳娜——或者推給某個『意圖謀反』的貴族,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她說完,低下頭看向牧小昭。
小貓娘正愣愣地看著她,紫色的眸子裡滿是複雜的神色。
「鬱夕……」
「嗯?」
「你好聰明。」牧小昭認真地說,「那麼快就已經把整個陰謀都推理出來了……」
鬱夕被她逗笑了,緊繃的神色鬆了幾分。
她低頭,輕輕蹭了蹭牧小昭的頭髮。
「因為有你在我懷裡,所以腦子轉得特別快,所以這是小寵物的功勞。」
牧小昭的臉騰地紅了。
「主人又、又胡說……」
「冇胡說,」鬱夕的聲音帶著笑意,「怕我的寵物受傷,所以必須想得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把牧小昭往懷裡又攏了攏,下巴抵在她發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