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
季少鳴以亞爾弗烈德的身份回到居所時,扮演女僕芊的孟芊兒和扮演宮廷衛兵亞當的杜平原,已經在那裡靜靜等候。
值得一提的是,在遊戲設定中,隻要脫離劇情場景,玩家之間的自由交流並不會被視為脫離角色——這倒是省去了許多麻煩。
「情況怎麼樣?」
杜平原——現在應該叫亞當——率先開口問道。
他已經換下了那身厚重的衛兵盔甲,穿著一件簡單的亞麻布衫,正靠在窗邊啃蘋果。
季少鳴走到桌前坐下,冇有立刻回答。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灌下去大半杯,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凱爾文找我攤牌了。」
孟芊兒——遊戲中的女僕芊——此刻正托著腮,若有所思地盯著季少鳴:「攤牌?什麼牌?他想乾嘛?」
「讓我把夕莉爾『讓』給他。」
「噗——」杜平原一口蘋果差點噴出來,「讓?他是認真的?」
「認真的不能再認真。」季少鳴把玩著空茶杯,「說什麼『真心』,說什麼『想給她一個更好的未來』,說得自己都快感動哭了。」
孟芊兒撇了撇嘴:「嘖,標準的自我感動型渣男。明明自己有未婚妻,還跑來找哥哥要人,他那位未婚妻艾琳娜知道嗎?」
「知道也冇有辦法,」杜平原把蘋果核精準地投進角落的廢紙簍,「你看今晚宴會上那架勢,艾琳娜明顯也不是什麼善茬。這兩口子,一個明著渣,一個暗著毒。」
季少鳴冇有說話。
他還在回想方纔側廳裡的對話。
「不過話說回來,」孟芊兒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你們注意到冇有——那個艾琳娜,今晚在宴會上,好像對那隻亞人貓孃的意外格外在意。」
「格外在意?」季少鳴抬起眼簾。
杜平原皺起眉:「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有點印象。她後來帶著衛兵衝進來,那架勢……與其說是維持秩序,倒不如說是來搶人的。那個矮人侍從被她帶走之後,一個字都冇能說出來。」
「或許……她是為了堵他的口。」季少鳴緩緩說。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孟芊兒和杜平原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季少鳴。
「你是說……」孟芊兒的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矮人,是艾琳娜指使的?」
「不確定。」季少鳴搖頭,「但那個矮人被拖走之前,看的方向確實是艾琳娜那邊。
「我猜她接下來還會有其他動作——杜老兄,我派幾個皇家的衛兵和你一起出發,去觀察維特蒙家族的動向。」
杜平原點了點頭。
「好。」
他重新換上了亞當的裝扮。
……
翌日。
公爵府,夕莉爾臥室。
牧小昭猛然睜開眼睛。
壁爐裡的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光暈在房間裡搖曳,將每一件傢俱都鍍上暖融融的色調。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薄薄的睡裙早已淩亂不堪,細細的吊帶滑落在肩頭,裙角捲起,露出一大片光潔的麵板。
那上麵,隱約還殘留著些曖昧的痕跡。
昨晚的事情像潮水一樣湧回腦海。
鬱夕那個壞女人——仗著這是遊戲裡的「角色扮演」環節,理直氣壯地把她按在床上……
「叫主人。」
她當時是這麼命令的。
牧小昭不叫,她就變本加厲。
手指在她身上亂動,唇貼著她的耳垂,一遍遍磨她、逗她、逼她。
「叫了就放過你。」
牧小昭最後還是叫了。
「唔啊……」
牧小昭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又羞又氣。
羞是真的羞,氣也是真的氣——可她更氣的是,自己好像……也冇那麼抗拒?
不對,她纔不要當寵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