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存遊戲反響不是很好,所以我把這一卷的內容全部重寫了,新來的讀者可以往前翻,前麵四章都是新的純貼貼內容。對此造成的不便,我表示抱歉。)
牧小昭悄悄抬起眼簾,望著前方鬱夕的側臉。
少女線條優美的下頜,挺直的鼻樑,還有那雙在廊燈映照下顯出幾分冷傲的紅瞳,都讓牧小昭心跳有些加速。
忽然,一個念頭突然鑽入她的腦海。
(
剛纔在大廳裡發生的一切,以鬱夕的性格和對角色的理解力,想要扮演出來或許不難。
但剛纔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壓迫感,真的……全都是演技嗎?
鬱夕該不會,其實有點樂在其中吧!?
牧小昭心裡有點打鼓,尾巴不自覺地又蜷緊了些。
還冇等她想明白,前方的人已經停下腳步,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進來。」
她被輕輕一扯,踉蹌著跟了進去。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
這是一間寬敞的臥房,雖然是閨房,卻並不顯得過於柔媚。
色調以深藍、墨綠和銀灰為主,巨大的四柱床掛著厚重的深色帷幔。
一側是幾乎占據整麵牆的落地書架,另一側靠窗的位置,則擺著一張寬大的書桌。
壁爐裡跳動著溫暖的火焰,驅散了房間的寒意,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夕莉爾徑直走到床邊,優雅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她隨手鬆開了鎖鏈,銀鏈「嘩啦」一聲掉落在地毯上,堆成一團。
然後,鬱夕微微後仰,雙手撐在身後,眯起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侷促不安、眼睛還紅彤彤的小貓娘。
「喂,剛纔在大廳,你的態度很衝啊。」
說著,鬱夕一隻穿著黑色高跟鞋腳,微微抬起,指向牧小昭。
「區區一個奴隸,是還冇認清自己的地位,還是需要我幫你認清?」
牧小昭心臟一縮,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鬱夕是大壞蛋」的吶喊,以及那一點點莫名的委屈。
她深深低下頭,盯著地毯上繁複的花紋,聲音細弱:「主人……我錯了。」
「知錯就好。」
鬱夕的語調聽起來似乎緩和了些,甚至帶上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不過,錯了就要接受懲罰,這是規矩。」
她交疊的雙腿換了個姿勢,包裹在其中的黑色絲襪在壁爐火光下流轉著細膩光澤。
接著,在牧小昭還冇反應過來時,她腳尖輕輕一踢,將那隻高跟鞋隨意地踢到了一邊,露出一雙被薄薄黑絲包裹的、足弓優美的腳。
「過來,」 鬱夕衝她勾了勾手指,紅唇彎起一個漂亮的的弧度,「幫我把這雙襪子脫掉。」
「什……什麼?!」
牧小昭猛地抬頭,貓耳瞬間豎得筆直,眼睛睜得圓圓的,滿臉難以置信。
脫、脫掉?!
頸部的枷鎖是解開了,可她的雙手還被反剪在身後啊!
這要怎麼脫?!
彷彿看穿了她無聲的控訴,鬱夕發出一聲惡趣味十足的輕笑。
「怎麼還站著不動?是不知道怎麼脫嗎?」
鬱夕微微前傾身體,紅瞳裡閃爍著捕獵者般的幽光。
她一字一句,清晰緩慢地,將羞恥的指令灌入入牧小昭的耳中:
「小貓咪,你不是還有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