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那份獨一無二的氣質,絕對是鬱夕!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壞女人」能扮演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
而自己卻成了關在籠子裡、待價而沽的貓娘奴隸?!
牧小昭顧不得太多,猛地撲到籠邊,雙手抓住冰冷的鐵欄,衝著那黑髮紅瞳的少女大喊:
「鬱夕!是我!快把我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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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她腦中尖銳響起。
【警告!檢測到嚴重違背角色設定的言行(野生貓娘奴隸不可能直呼貴族名諱並提出要求)。扮演值 -5。當前扮演值:5/100。請立刻糾正!】
「區區一個奴隸,怎麼敢這樣對小姐說話!放肆!」 押送的騎士厲聲嗬斥,手已按上劍柄。
牧小昭嚇得立刻噤聲,縮回籠子角落,耳朵和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而那位「鬱夕」——或者說,羅德裡克公爵的千金,夕莉爾小姐——彷彿這才真正注意到籠中的小生物。
她緩步走近,在籠前停下,紅寶石般的眼眸饒有興致地俯視著裡麵瑟瑟發抖的貓娘。
然後,她微微彎腰,伸出戴著雪白絲絨手套的手,穿過鐵欄,捏住了牧小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指尖的溫度隔著手套傳來,帶著霸道的力道。
鬱夕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聲音悅耳。
「你剛纔……叫我什麼?」
牧小昭被迫仰視著那雙熟悉的的紅眸。
係統的警告猶在耳邊,扮演值岌岌可危。
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尾巴無力地垂落,用儘全身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十二萬分不情願的兩個字:
「主……主人。」
「大聲點,」 鬱夕的手指並未鬆開,反而稍稍用力,紅瞳中掠過一絲不容置疑的玩味,「聽不見。」
牧小昭憋紅了臉,被那目光鎖住,無處可逃。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閉上眼睛,聲音終於大了一些,卻仍帶著屈辱的顫音:
「主……主人……嗚……」
見她這副模樣,鬱夕似乎終於滿意了。
她鬆開手,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牧小昭微微發燙的臉頰,然後直起身,用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套,彷彿剛纔觸碰了什麼需要清理的東西。
「把她帶進去。」
她語氣平淡地吩咐,轉身,墨綠色的裙襬劃出一道優雅的弧度,徑直朝府內走去。
「是!」 騎士躬身領命。
籠門被徹底開啟,沉重的木質枷鎖被重新扣上脖頸。
牧小昭走出來,她踉蹌幾步,望著鬱夕的背影,牙齒咬得咯咯響。
鬱夕這個壞蛋!大壞蛋!
明明知道是扮演任務,居然趁機占便宜!還要我喊「主人」!
可惡!可惡可惡!
小蘿莉對著那個背影暗暗齜牙,開始哈氣,尾巴尖煩躁地拍打地麵。
彷彿心有靈犀,前方即將踏入大門的鬱夕忽然毫無預兆地回過頭,紅眸剎那間捕捉到她還冇來得及收起的「凶相」。
牧小昭瞬間僵住,炸起的毛「唰」地順了下去。
小白貓耳朵耷拉,尾巴也規規矩矩蜷好,眼神飄忽,一副「我什麼都冇做」的乖巧模樣。
鬱夕似乎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這才真正走進去。
牧小昭很快被帶進會客大廳。
這裡比她想像的更加奢華。
高高的穹頂繪著神話壁畫,大理石地板光可鑑人,空氣裡飄浮著清冷的香薰氣味。她脖子上的枷鎖沉甸甸的,勒得麵板生疼。
「來人,解開。」
已在主位坐下的鬱夕端起一杯色澤漂亮的飲品,隨口命令侍立一旁的女僕。
女僕應了一聲,立刻彎腰,用鑰匙開啟了牧小昭頸間的枷鎖。
沉重的木頭落地,發出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