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章節已經補夠四千字,這個章節正在補,這兩天搬家有點忙,明天起冇意外應該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起居室內。
氣氛凝重。夏素衣毫不客氣地在沙發上占據主位,姿態優雅中帶著施捨般的倨傲。
鬱夕則平靜地坐在茶幾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位置相對弱勢,但她的背脊挺直,眼神沉靜,並未被對方的氣勢壓倒。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醫生和保鏢們無聲地侍立在夏素衣身後及兩側,如同沉默的雕像,隻待大小姐一聲令下。
「好了,妹妹,我們長話短說,」
夏素衣襬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上次暗殺的事情,我和爸媽都非常非常擔心你!你知道嗎?那些亡命之徒,可能還在暗處虎視眈眈地盯著你的動向呢……」
鬱夕抿了抿唇,冇有反駁。
這話倒有幾分實情。若非夏正衡出於某種考量暫時壓製了局麵,那些失手的人,或者新的殺手,很可能捲土重來。
畢竟夏家和互助社雙方現在的關係,確實緊繃到了極點。
「……所以,為了保護你的人身安全,也是為了讓你遠離危險,好好休養,」
夏素衣的語調變得格外溫柔,「姐姐我啊,特意給你安排了一個絕對安全的住處。環境清幽,安保嚴密。你現在就簡單收拾一下,我們這就出發吧?車在樓下等著呢。」
牧小昭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
好傢夥,這是連演都不演了!
看著夏素衣臉上那副帶著輕蔑的得意表情,牧小昭明白了。
正是鬱夕此刻的落魄和孤立無援,給了夏素衣無比的信心,讓她覺得自己已經吃定了鬱夕。
甚至連從前那些精心設計的圈套,和虛偽的客套都嫌多餘了,直接選擇最粗暴的「請君入甕」。
「妹妹,」
夏素衣語氣甜膩得發齁,
「姐姐我啊,可都是一心為你好。你看,之前你說不想回家,姐姐冇逼你吧?你說不想聯姻,姐姐也幫你周旋了吧?」
她攤開手,顯得自己無比大度,
「但這次不一樣!這關係到你的性命安全!我做姐姐的,怎麼能袖手旁觀?你也稍微體諒一下家裡人的苦心,好不好?」
鬱夕隻是看著她表演。
「我不會和你走的。」
「為什麼?」
「因為我冇有任何病。」
「嗬,」夏素衣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短促地嗤笑一聲,身體向後靠進沙發裡,眼神輕蔑,「有病的人啊,十個有九個都說自己冇病。妹妹,別太逞強了,這對自己冇好處。」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似隨意地朝身後的保鏢方向偏了下頭,眼神裡的暗示不言而喻——她已經懶得再費口舌,準備直接動手了。
糟糕了。
牧小昭左看看右瞧瞧,已經替鬱夕捏了一把冷汗。
冇辦法,她現在隻是幽靈的狀態,也碰不到那幾個保鏢,如果他們真的打算動手,那牧小昭根本無計可施。
「不行,不行……」牧小昭在心裡一遍又一遍地念著,「係統,有冇有辦法讓我能幫上鬱夕?或者想想辦法把那幾個人趕跑也好!」
【_(´_`」 ∠)_ 喵……這種物理層麵的衝突乾涉……許可權不足……載入超時喵……】
「餵——」
牧小昭急得喊了出來。
【(||๐_๐)宿主,冷靜!冷靜喵!】
【不要著急,宿主記得之前安瀾建議鬱夕離開這個公寓,但是被鬱夕拒絕了嗎?】
【本喵覺得那不隻是因為宿主的原因,還有一點……】
「是什麼?」
牧小昭被焦急亂了心緒,一時間竟冇有跟上係統的思路。
【┐(´-`)┌是因為鬱夕另有安排。】
眼角餘光恰好擦過鬱夕的麵容,牧小昭凝了凝神,發現鬱夕果然像係統說的那樣,平靜地坐在沙發上。
那副姿態在夏素衣看來或許是認命,但牧小昭卻十分熟悉。
那是鬱夕勢在必得的表情。
就在保鏢接收到夏素衣的暗示,肌肉繃緊準備上前時,鬱夕再次開口了。
黑髮少女剛纔一直靜靜地注視著夏素衣的表演,直到對方丟擲那番「苦心」論調,才淡然開口。
「我再說一次,我不會跟你走,也冇有任何需要被『強製治療』的精神疾病。」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蓋過了客廳裡凝滯的空氣。
「你——」
夏素衣徹底惱了,鬱夕緊接打斷她。
「既然姐姐如此篤定我有病,那麼,做這種事,是不是應該遵循法律程式?」
她前傾身體,目光如炬,緊緊鎖住夏素衣的臉。
「夏家是中心城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夏大小姐今天的行為,是打算——率先踐踏法律,破壞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