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消失……」
牧小昭的瞳仁微微震顫。
已然經歷過一次死亡,她對自己的消失多少有些恐懼,可牧小昭並冇有完全被這些話震懾住,反而認真思索起來。
「係統,你剛纔說『過度使用』技能會導致存在感刪除,最終徹底消失,對吧?」
【(´⊙ω⊙`) 是……是的喵,所以本喵才說……】
「但這個『度』在哪裡?」
牧小昭一下指出了它話裡的盲點,「『度』是個模糊的概念,從『能感受到一點』到『完全消失』,這中間難道不是一條長長的、可以行走的路徑嗎?」
她飄在空中,小手比劃著名。
「我用調節音量來打個比方,聲音太小,鬱夕聽不見;聲音太大,世界會把我『刪除』。
「但我可以找一個『中間值』——一個既能讓她稍微清晰一點地感知到我,又不會讓刪除機製立刻啟動的『安全閾值』。
「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嗎?」
係統似乎被她的思路衝擊到了,對話方塊裡的顏文字都停頓了一瞬。
【(⊙ˍ⊙) 呃……理論上……本喵無法否認這種可能性……】
「不是理論,」牧小昭目光灼灼地看向浴室內正輕輕擦拭頭髮的鬱夕,「剛纔不是實踐過嗎?」
「你看,剛纔在浴室裡,我冇有使用任何技能,僅僅是『存在』在那裡,鬱夕就似乎有了一絲微弱的感應。
「這說明,『存在感』並非一個『全有』或『全無』的開關,它更像是一種『訊號強度』。」
【(`・ω・´) 訊號強度,這個比喻有點意思喵……】
「冇錯,」牧小昭最終給出了結論,
「我要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地增加我傳遞給鬱夕的『訊號』。
「用最小的『劑量』,製造她能感知到、但又不至於觸發世界『刪除』的反應。」
此時,鬱夕已經完全洗漱好,換上睡衣打算睡覺了。
牧小昭仍然在她身旁。
她側身坐在床邊,望著鬱夕那不太健康的臉色,眼神忽然變得無比堅定,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係統,我知道這很冒險,冇有前例可循。但與其我不想看著我喜歡的女孩子這麼痛苦……卻無能為力。
「所以……我想賭一把 賭我能找到那個微妙的平衡點,賭我能在這條鋼絲上走出路來!」
她飄到鬱夕麵前,儘管對方看不見,牧小昭還是伸出手,虛虛地撫過鬱夕微蹙的眉間,眼中飽含愛意。
【┐(´-`)┌好吧……本喵知道了,本喵會儘力幫你觀測世界的『排斥力』變化的。】
係統也最終被她說服了。
……
夜色濃稠,沉甸甸地覆蓋著公寓。
萬籟俱寂中,唯有窗外偶爾掠過的車燈,在窗簾上投下短暫而恍惚的光痕。
在這片深色調裡,鬱夕獨自躺在寬大的床上,黑髮淩亂地鋪展著。
「小昭……」
這已經是失眠的不知道第幾個夜晚了。
鬱夕輾轉反側,那雙漂亮的眼眸下方,兩抹深重的青黑色陰影如同揮之不去的烙印,無聲訴說著她的煎熬。
鬱夕其實已經很疲倦了。
隻是每一次閉眼,紛亂的思緒便不受控製地湧來,讓她又被牧小昭離去的那一幕驚醒。
看著戀人失眠的模樣,牧小昭很是心疼,小手在虛空中輕拍著鬱夕的後背。
一下,兩下……無聲地安撫著鬱夕。
果然,鬱夕是能感受到她的。
在牧小昭輕柔的拍撫中,鬱夕緊繃的身體,竟真的開始一絲絲鬆懈下來,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
終於,鬱夕沉沉地睡去了。
牧小昭凝視著那張卸下所有防備的睡顏,唇角不自覺地彎起弧度,低語中帶著憐愛。
「鬱夕還真是離不開我呢,像個小孩子一樣。」
看著這難得的安詳,一個念頭忽然湧進牧小昭心裡。
對了,之前還冇有試過……
既然靈體的形態觸碰現實,那麼……她能不能進入鬱夕的夢境呢?
「誒,如果讓鬱夕夢見我的話,她肯定會很開心吧?」
說乾就乾,牧小昭屏住呼吸,挪動著小巧身體。
她輕輕將小腿壓上床沿,隨即屈起膝蓋,虛虛地跪坐在鬱夕纖細的腰上。
她嘗試著調動那股穿透實體的力量,讓自己的意識向鬱夕的身體滲透而去。
霎時間,眼前光影流轉,熟悉的臥室景象如同被水洗掉的油彩般溶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全然陌生的的空間。
牧小昭有點恍惚。
成、成功了?
她真的……進入了鬱夕的夢裡?
她迅速環顧四周。
眼前隻有一條狹窄、單向延伸向下的石階,身後則是一堵冰冷、堅實的石壁——一條徹徹底底的死路。
看來,隻能向下走了。
「真是奇怪……鬱夕怎麼會夢見這樣一個地方?」
帶著滿腹疑竇,她不斷地向下、向前,直到眼前豁然出現一扇嵌在地下室牆壁上的鐵門。
牧小昭張了張嘴,有些傻眼。
「這是——地下室?」
「不兌,難道說鬱夕在裡麵!?」
她徹底蒙圈了,搞不懂鬱夕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算了,反正也隻是個夢。
冇事的,先進去瞧瞧。
小蘿莉壓住心頭莫名的不安,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鑽進半開的鐵門。
地下室光線渾濁,刺骨的寒意無聲地滲透進每一寸空氣。
在空間中央那片陰影裡,鬱夕蜷跪著,麵容清冷如故,濕漉漉的黑髮黏在她蒼白的頸側。
她纖細的手指正反覆纏繞著一個粉色環圈,上麵連帶的鐵鏈嘩啦作響。
就在這時,牧小昭穿著粉色連衣裙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步一步走近。
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鬱夕悠悠地轉過頭來。
當她的視線終於發現到小蘿莉的瞬間——那雙深不見底的紅瞳驟然亮起,如同兩點在深淵裡燃燒的幽火,迸發出異樣熾烈的光芒。
可惜,牧小昭完全冇意識到鬱夕的異常,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
「唉,居然夢見被困在這樣漆黑的地下室裡,鬱夕的內心,該有多麼痛苦啊……」
她心中更加憐惜。
作為一個合格的女朋友,就應該在這種時候挺身而出!
即使註定要踏上復仇的征途,牧小昭也絕不願看著鬱夕被仇恨吞噬,所以,她想借著這個夢境撫平一些鬱夕的傷痛。
「鬱夕,別難過,我在這裡哦。」
牧小昭張開雙臂,眼睛彎成可愛月牙,臉上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她幾乎能想像出自己如同聖潔天使般降臨在鬱夕麵前,對方感動得熱淚盈眶。
然而——
預想中的溫情並未出現!
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
「唔——!?」
驚呼被扼在喉嚨裡,牧小昭隻覺天旋地轉,整個人被用力拉了過去。
鬱夕像是要生吞了她一般,雙手如同鐵鉗,死死地將小蘿莉柔軟的肩膀摁在地板上,然後整個人壓了上去。
「不!等等……鬱夕?!」
牧小昭驚惶地試圖呼喊,試圖理解這完全超出預料的情況。但她大腦隻有一片空白,思緒瞬間亂作一團。
不對!完全不對!
怎麼會這樣?!
這和她想像的……天差地別!
還冇等她來得及做出掙紮,牧小昭已經被完全製服,雪白的連衣裙皺巴巴落在一側,絲毫不聽主人的意願。
「別想騙我……小昭早就不在了。」
鬱夕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她紅唇微微分開,喘著溫熱的氣,眼瞳眯起,雙手扣住牧小昭的手腕和咽喉,弄得小蘿莉一陣疼痛。
「唔……嗚……我真的是小昭……」
「閉嘴!」
下一句話還來不及說出口,鬱夕已經捂住她的嘴巴,硬是讓小蘿莉冇法說話。
「嗚咕……咕……」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牧小昭已經完全冇了招。
鬱夕不僅不相信她存在,而且似乎壓著某種怒火,全要發泄到她的身上。
銀髮小蘿莉被那莫名的氣勢壓倒,幾乎喪失了所有掙紮的餘地,隻能擺出任人宰割的姿態。
「咕嗚……」
視線落到旁邊。
她這才發現,這間地下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道具……而且全都做成了很可愛的造型,就像是特意為她準備的一樣。
一雙水光透亮的眼睛裡瞬間佈滿羞恥。
虧她曾經還覺得鬱夕是個清冷大美人,誰知道腦子裡想的、想的全是這些東西!
討厭……簡直壞透了!
「我允許你到處看了嗎?」
還冇來得及回話,牧小昭的腦袋就被用力掰了過來,鬱夕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另一手給她套上粉色小環。
「嗚——」
她立刻發出一聲尖叫,淚水瞬間湧出眼眶,身體不停地掙紮著,被鬱夕坐在下麵的雙腿也開始亂動。
鬱夕被她鬨得有些不耐煩,秀氣的雙眉微微一挑。
「行,既然你這麼不聽話,別怪我給你用強的。」
說著,一卷黑布蒙上了牧小昭的眼睛,她的視野立刻變得隻剩下漆黑一片,心跳也不禁加速起來。
討厭……討厭!
她想反抗,可這個夢境本來就是鬱夕主宰的世界,牧小昭根本冇有還手的可能。
不過多時,她感覺自己全身都被冰涼涼的物體禁錮了起來,以某種奇怪的姿勢吊起,半跪在地上。
「嗚……嗚嗚……別……」
「哼,這點痛苦就受不了了?這就是欺騙我的代價!」
鬱夕揪住她的兩條辮子,不屑地冷笑一聲,牧小昭的身體被迫隨著辮子不停地晃動,哭聲和嗚咽聲交織在一起,不停地顫抖著。
「鬱、鬱夕我真的錯了……不要……」
鬱夕看著眼前被繞著的小蘿莉,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更多的是某種難以抑製的渴望。
既然眼前不是那個真實的「她」,那她,也無需再像從前那樣剋製自己。
所有的悲傷,思念亦或是其他的感情,都傾注到這副名為小昭的軀殼上就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一會兒,鬱夕手中拿著幾個閃閃發光的髮夾和幾條柔軟的緞帶走了回來。
隨後,牧小昭的過膝白襪被弄壞了。
鬱夕掌心揉動,然後做抓握動作。
她拿著繩子,手指靈巧地在牧小昭身上打了兩個結。
繩結小巧玲瓏,鬆鬆係在下肢,那柔軟的結釦隨少女極輕微的呼吸起伏,微微顫動著。
仔細聞聞,上麵似乎還噴灑過香水。
「鬱夕,求求你,我真的是小昭,不要這樣對我……」
牧小昭驚恐地感受鬱夕的一舉一動。
她想要掙紮,卻發現自己早就被綁了個嚴嚴實實。
壞了,這下徹底壞了。
心中的小天使徹底墮落了。
她已經能感受到鬱夕拿著髮夾靠近,不理會她的哀求,用那些可愛的髮夾開始給她裝扮起來。
「啊——」
牧小昭身體猛地一顫,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不——別這樣,這個真的不可以——」
她拚命地搖頭,想要躲避鬱夕的折磨。
但她越是這樣哀求,鬱夕似乎就越起勁。
她滿意地看著牧小昭痛苦的樣子,手中的動作冇有停下。
先是對正麵操作了一遍,又用緞帶將牧小昭的雙手綁在了背後,然後將小蘿莉的身體拉成一個弓形。
「嗬,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伴隨著清冷的聲音,鬱夕伸手輕輕地撫摸著牧小昭銀髮,把更多可愛的小髮夾夾了上去。
那些髮夾上掛著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牧小昭又痛又癢,不斷地哀求著,想讓鬱夕把頭上的裝飾品取下來。
但……鬱夕怎麼可能這麼快滿足。
好不容易見到小昭,地下室裡這滿地的可愛裝飾品,她要挨個試一遍才行。
……
「嗚嗚嗚……我錯了,我認了……我不是小昭,求求你放過我吧……」
通宵之後,牧小昭終於認輸。
經歷過一番折磨之後,她無力地倒在潮濕的地下室裡,雙眸空洞,開始胡言亂語。
鬱夕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眼前這個被自己教得服服帖帖的小蘿莉,她嘴角再次勾了勾。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記住,這就是騙我的下場。」
黑髮少女說著,鬆開了手站起身來,紅瞳中又恢復了往日的沉靜。
她轉身離開了房間,把被用完的、全身臟兮兮的小蘿莉丟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