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送出國?」
牧小昭有點驚訝。
「嗯,」鬱夕眼神裡帶著認真:「他們想讓我馬上動身,去國外留學。」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突然?」
鬱夕深吸一口氣,將那天那頓貌合神離的「家宴」情形複述了一遍,包括夏正衡那不容置疑的催促。
「先前我還拖了些時間,現在他們逼著我立刻給個答案。」 她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為什麼如此急於將她驅逐出境?
鬱夕目前的推測是,夏家希望徹底根除她這個潛在的財產爭奪者,好保住他們的根基。
然而,內心深處總有個聲音在低語——事情恐怕遠不止如此簡單。
夏正衡說那些話時,態度十分急切,就彷彿在心虛著什麼一樣。
與此同時,關於鬱子瀟的那些負麵報導仍在不斷髮酵、甚囂塵上。
各種捕風捉影、惡意中傷的流言,像嗡嗡作響的蒼蠅,揮之不去,擾得鬱夕不得安寧。
「說到底,不過是些令人作嘔的世家傾軋罷了,」
鬱夕的語氣帶著冰冷的厭倦,「我對這些毫無興趣。即使不依附夏家,我也能憑自己,給小昭提供優渥安穩的生活。」
「唔……」
牧小昭拿起紙巾,輕輕擦了擦沾著酸奶的嘴角,冇有立刻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鬱夕。
「那……鬱夕打算怎麼辦?」
鬱夕沉默了一會兒,彷彿在糾結著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一聲。
「我原本想堅持拒絕他們,留在城裡……但是,今天的事情讓我改變了想法。
「我要向他們索要更多的錢。」
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弧度,眼中卻並無笑意。
「隻要他們能開出足夠讓我『滿意』的價碼,我就同意。」
「誒?!真、真的嗎……」
牧小昭驚愕地睜大了眼睛,她從未想過鬱夕會給出這樣一個答案。
「真的,小昭,我都想好了,」
鬱夕忽然轉過頭來,黯淡的眸子被點亮,閃爍著一種近乎純粹的憧憬光芒,「我會帶你走,離開中心城,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和對未來的熱切描繪。
「可是……」牧小昭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猶豫再三,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鬱夕,你……冇有想過……要報復他們嗎?」
她想起了那些過往的屈辱和傷害,那些鬱夕曾經深深刻在心底的仇恨。
「報復?」鬱夕的神情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釋然,「因為他們對我做過的事?還是因為他們傷害了我的母親?」
她的聲音很冷靜,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說實話,那些事,我確實在意。即使是現在提起母親,我依然無法原諒夏正衡。」
鬱夕的眼底掠過一絲深刻的痛楚,但很快被另一種更強大的情感覆蓋。
她凝視著牧小昭,忽然伸出手,無比珍重地捧起她的小臉,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
「但是,小昭,比起那些沉重的恨意,你纔是我的唯一。」
她的目光灼熱而專注,彷彿要將牧小昭的身影烙印進靈魂深處,「我不想再讓任何事、任何人,將你捲入漩渦和危險之中。我早就……受夠了這座城市。」
「這裡到處充斥著烏煙瘴氣的算計和令人窒息的爾虞我詐。現在,我隻想把你帶到真正安全的地方去。」
她的眼神飄向遠方,彷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那個夢寐以求的未來。
「想和小昭去一個能看見海的地方……或者天空特別開闊,一眼望不到邊的草原……
「我們可以建一座帶大陽台的房子,再養幾隻貓……就過你曾經說過想要的,那種平靜安寧的日子。」
見牧小昭似乎仍有些茫然和不確定,鬱夕微微歪頭,點著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更具體的描繪,試圖將那美好的藍圖清晰地呈現在她眼前。
「雖然這意味著要離開你現在的家人和朋友,也無法繼續在現在的學校讀書了……」
鬱夕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但很快被更強烈的決心取代。
她向前傾身,目光灼熱地鎖定牧小昭,一字一句,清晰,鄭重。
「但是小昭,我會替他們愛你,加倍地愛你。
「我也會替你照顧好他們,給他們足夠安穩生活的補償——」
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鬱夕朝著牧小昭,堅定地伸出了手。
那隻手,帶著孤注一擲的希冀。
「小昭,和我一起走吧,去很遠的地方,」
少女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懇求,
「我們在一起……一定、一定會很幸福的。
「所以,答應我好嗎?」
牧小昭聽著這些話語,想說些什麼,卻還是沉默了許久。
——
抱歉今天實在精力透支。字數不滿……明天補上(昨天的字數我已經補了),這兩天在忙租房子的事情。
北京的房租好貴啊……稍微好一點的獨居都要三千五一個月(我隻想獨居,因為獨居才能碼字),感覺拚命碼字的稿費全都送進房東的兜裡了,物價也很高。
我每天在公司10個小時,通勤2.5小時,回家碼字3-4小時,昨天發了上個月工資,一共三千六(冇轉正)。
勸大家還是慎重北漂,太辛苦了……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這樣能堅持多久。